这眼神,让张达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
 可他何等人精?仅数秒时间,就已想通了吴渊话中深意,为‘徐守翼’深深叹息。

 吴渊的话,意思很明确。

 记那位神秘高手的恩,代表徐府的仇不忘,你张达想化解恩怨?

 加钱吧!

 “吴氏竟有如此灾难?的确该感谢那位神秘高手。”张达满脸感动道:“如此艰苦的修炼环境,吴渊你仍有如此成就,不易,武院,当再资助你五千两银子!”

 张达又掏出了一叠银票。

 吴渊和吴启明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。

 “哈哈,那就感谢张院长对吴渊的厚爱了。”吴启明接过话茬:“不知院长茶水可凉?是否要添茶?”

 张院长看了眼滚烫的茶水。

 再添,就满了。

 逐客。

 “哈哈,添茶就不必,我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,便先走了。”张达起身。

 “身体有恙,不便送了,望张院长理解。”吴启明脸上充满歉意。

 “张院长,我送你出府。”方伯适时出现。

 很快。

 吴渊和吴启明目送张达离去。

 “吴渊,一万两银子,是否有些过了?”吴启明皱眉道:“他可是武院院长。”

 “族长,我心中有数。”吴渊笑道

 吴启明微微点头,仍有些担心,却不便再说什么。

 “吴渊,这一万两银子,你拿着吧。”吴启明指着桌上的银票。

 “不必!”吴渊摇头:“那位高护法已承诺我,一旦入宗,各类修炼资源源源不断供应,根本不用银子,反倒是我离开后,出师前无法帮助到家族,家族更需要银钱。”

 入云武殿,缺钱吗?吴渊不知道。

 可至少。

 吴渊现在不缺这一万两银子。

 “行,你特招入宗,便是一步登天,我就不同你客气了。”吴启明点头。

 “张院长来化解恩怨,是担心我将来报复。”吴渊轻声道:“徐府收到消息应该会晚些,他们会来和解吗?”

 “不会!”

 “张院长来和解,是因我们的仇还不至生死,用银钱可解决。”吴启明直接摇头:“徐氏?除非徐守翼真将我吴氏上下当做蠢货。”

 “否则,生死之仇,他们不会来和解。”

 “付出的代价小,即使我们同意和解,他们也不敢相信,唯恐我们是暂时隐忍,将来报复。”

 “想真正化解我们怨气的代价,例如,将那‘徐远杰’杀死赔罪,徐守翼愿意吗?”吴启明感慨道。

 “杀子?”吴渊微微点头。

 吴氏死了一群族人!连族长都差点身死。

 何等大仇?岂是银钱能轻易解决的?

 徐氏必须死人,且要死身份足够高的人,才能真正化为吴氏愤怒!

 “无妨。”

 “只要小心点,如此风口浪尖,那徐守翼一个镇守将军,又非一手遮天,应该也不敢直接下杀手。”吴启明道:“只要你入宗,则万事皆定。”

 吴渊微微点头。

 报复?自己已有足够实力,可烈虎帮刚覆灭,再出手?太惹眼。

 暴露概率过高。

 暂时只能让徐守翼多活些时间。

 ……

 “该死!”

 “该死!”徐府的一处堂厅内,一片狼藉,一向稳重的徐守翼,眼眸中满是怒火:“该死的张达,竟拒绝见我?”

 “今天,武院中到底什么情况?”

 “高宇,他一个财工殿护法,怎会突然来离城?我怎么没提前知道?”

 “吴渊,不能再留!”徐守翼眼中有惊人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