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子祁看了连枢一眼,淡淡地提醒:“看戏可以,别将自己搭了进去,盯着连王府的人不在少数。”

 连枢和连王府的存在,代表着当年玄清河一役的实情随时可能被牵扯出来,无论是为了掩盖这些事情,还是为了连王府的权势,连枢现在的处境,都并不安全。

 连枢没有说话,阖着眸子眼睫自然垂下,就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
 但是玉子祁知道她是醒着的,只是依旧是疏远自己而已。

 有些轻轻淡淡地叹了一口气,有着说不出来的无奈和涩然。

 声音并没有很轻,正好在连枢可以听见的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