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。

 蜡烛已经燃尽,房间里面,仅有微薄的月色透入,一片幽暗。

 玉子祁缓缓睁开了眼睛,从床边柜子里取了一颗夜明珠,顿时一室清辉。

 轻手轻脚地拿了一个瓷瓶,然后坐在了连枢的身边,如瀑的墨发似月华一般倾泻于身后,衣襟微微凌乱地垂向右边,甚至都可以看见左肩处的精致锁骨。

 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受伤包扎的锦帕,用沾了水的干净帕子清洗擦拭了一遍之后,为她重新上好药,然后又动作轻柔地包扎。

 看着睡颜如小猫儿一般安静的连枢,玉子祁俯下身子在她的眉角轻轻地印下一吻,“连小枢,夜安!”

 大概是晚上睡得比较晚,两个人都是睡到了有人敲门才醒过来。

 “公子。”外面,是怀砚的声音,似乎有些无奈。

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哈哈哈哈,连小枢,还记得当初被你藏在柜子里的寻绯墨么?作为亲妈的我告诉你,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!!!

 捉奸的人……你们猜!反正肯定不会是怀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