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枢看着坐在自己不知道是算对面还是身边的月拂,瞪了他一眼。

 “再说了,你这个粘着哥哥的娇气包都在这里坐地好好的,我担心个什么劲!”在说娇气包那三个字的时候,月拂脸上的表情有些略微的遗憾。

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骄娇气气的小枢儿呢!

 也就是那天玉嶂山上,喝醉酒了的小枢儿称得上可爱。

 就着他都只是见了一次。

 不知道小枢儿喝醉了之后还会做些什么?!

 想到这里,月拂忽然眼尾上挑两分,看向了连枢,没有任何波澜的眸中,似有流光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