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拂算是……吃醋么?

 她的还是玉子祁的?还是两个人都有?

 安洛离一脸好奇地盯着月拂,所以月拂是真的喜欢连枢么?

 想到这里,安洛离又瞥向了连枢,目光有些隐约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
 一个是玉子祁,一个是月拂,还真是难抉择啊!不过要是可以享齐人之福就好了,但估计这两人会闹翻天了吧!

 连枢被安洛离看地有些莫名其妙,单边眉梢一挑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 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被正主逮了个正着,虽然连枢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安洛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敛了神色,挺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连世子既然有客人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 然后就快步离开了竹轩,颇有那么两分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
 连枢:“……”

 看着安洛离的背影半晌无言。

 “是不是很好奇安洛离在心虚些什么?”耳边忽然传来了月拂的声音。

 见连枢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,月拂挑了一下眉,眼尾那点桔梗花纹的泪痣魅得不像话:“小枢儿,你信不信,安洛离刚才肯定是在臆想我们。”

 话语一开口,便是笃定。

 “她知道我和玉子祁的事儿。”连枢淡淡地掷出了一句。

 月拂看着连枢,孱弱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出介意与否,只薄唇一弯似笑非笑地道:“小枢儿你大概还不知道,长阳郡主也就是玉子祁的母亲,已经在为玉子祁择选成婚对象了。你猜,这其中会不会有连王府的羲和公主?”

 后面那句话,幸灾乐祸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
 不会。

 连枢根本都不用猜,这是一个笃定的答案。

 垂下眼眸,不以为意地道:“那又如何?没有羲和公主,万一有个连王府世子呢?”

 依着玉小七的性子,说不定就真的坐实了断袖的身份,这样一来,以后也不会再有其他女子想要嫁给他。

 闻言,月拂轻哼一声:“你倒是相信他。”

 说完径自在凉亭内的美人靠上歪着身子坐下,手里还拎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锦袋,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玉米,看都不再看连枢一眼。

 沈青辞也拾步进了凉亭。

 连枢看着小火炉上已经沸腾了的茶水,取过三个茶杯添满,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沈青辞:“身体可好些了?”

 沈青辞点点头:“好多了。”

 连枢看着沈青辞,正欲说话,对方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,淡然的声音已然响起:“你应该知道,我不会留你和母妃在上京自己离开的。”

 对上沈青辞温和而又坚定的眼眸,连枢便知自己劝不动他,不过本来她也没抱多大的希望,毕竟如果是她和哥哥易地而处,她也不会安心离开。

 沉默了一下,连枢换了话题:“夜倾歌应该也快离开上京了吧?”

 “如无意外,明日便离开。”沈青辞轻啜一口茶,清幽的茶香在唇齿间弥散开来,眼眸在氤氲热气下稍显朦胧,看不清眸底的情绪。

 国宴的意图从不在明,暗中该谋划的都已经谋算好了,夜倾歌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,毕竟上京可是个多事之地。

 月拂丢了几颗玉米粒到嘴里,细嚼慢咽之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夜倾歌堂堂夜家大小姐,放下西芜大小事宜来东凌,你不会真的将理由都按在那些阴谋算计之上吧?”

 这句话,很明显是对着沈青辞说的。

 “我一直将她视作表姐。”沈青辞声音淡淡。

 月拂似有若无地哼笑了声,没说话。

 夜倾歌当初放手了一次,现在绝对不会再放手,至于青辞,如今顾听雪入宫为妃,他应该是彻底绝了念想,依着青辞和夜倾歌还算亲近的关系,他早晚会是夜倾歌的人。

 沈青辞并不在意,指腹轻缓地摩挲着茶杯上细致的纹络:“听说这次南宫瑶和亲北越送亲的人原本是南宫晟,只是后来临时改成了南宫楚?”

 “大概不久之后,上京就要大办喜事了。”月拂意味不明地挑了一下眉,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 “南宫晟和容晞?”沈青辞和连枢都是聪明人,自然不难猜出。

 “下月初七,陛下应该很快就要下旨昭告天下。”月拂解释。毕竟是东凌最最嫡出的公主,婚约一事自是天下皆知。

 沈青辞看向月拂:“下月初七?容晞在国宴之上伤地似乎不轻。”

 “只要他愿意,别说是下月初七,现在都可以活蹦乱跳地迎娶南宫晟。”月拂魅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以为意。

 话分两头,各表一枝。

 说到玉府发生的一切,不得不说,连枢还是了解玉子祁的。

 玉子祁知道长阳郡主在玉家举办了赏花宴,且邀请的都是些未出阁的权贵之女,自然也是知道谢灼的意图。

 谢灼派人来请他过去的时候倒也没有拒绝,难得出了桫椤之林去到玉家宴客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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