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智波止水,您好,我是宇智波中一名少见的菜鸟下忍。

 平常没有资格与您这位天才交谈,而我想就算交谈您也不会把我放在心上。

 一个人说话是否让人信服,看的不是对错,而是这个人的地位,而这个道理很多年前我就明白了。

 这次借着这个机会,想跟您这种人聊聊。

 只不过因为信的方式,您只能选择听或不听,却不能随意打断我的话,哈。

 如您所见,我是一名“冲动鲁莽不理智”的主战派,与其说是“主战派”,我倒是更愿意称呼我们为“反抗派”,我们反抗的是压迫与不公。

 三年前,我家有包括我在内,我们家四口人,父亲母亲兄长和我。

 现在只剩下我,他们死于保护村子的战争之中,只余下我一人。

 我难道不知道和平的来之不易吗?

 我难道不渴望平静的生活吗?

 我不是生来好斗,我只是在一次次打击中明白,没有反抗,哪来和平?

 您觉得您也参与了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中,我们是错误的一方吗?

 面对雷之国风之国土之国水之国的进攻,我们应该为了让战争不再波及到无辜的人,主动去向他们“求和”吗?

 让他们拿到他们想要的,我们退一步海阔天空,这样五大国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,大家皆大欢喜。

 是吧?我这样想,会不会就有了忧国忧民的大名意识?我的格局大吧?

 牺牲小村,和平世界,大局为重,多好。

 我不光自己不抵抗,我还要去游走说服那些被侵略的国家,都选择“求和”,毕竟要有大局意识嘛。

 你这个小国竟然敢不乖乖妥协?反了你了!

 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胸襟,退一步海阔天空不知道吗?

 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责任感,你们国家主权领土多丢那么一点点,最多也就苦苦您们国家那几百来人。

 我们要是资源财富少获得那么一点点,到时候整个国家的成千上万人都得勒紧裤腰带啊!

 这样看来,按照主和的想法,宇智波应该服从村子高层一切安排,木叶村应该服从其它四国联合命令,以和为贵唾面自干嘛!

 可您在战场上却没有手软过,因为您看着额上的护额,您知道您是木叶忍者,您清楚您的立场阵营。

 您在看看您的姓氏,看看身上的家徽,现在告诉我您是哪族的?

 您究竟是为了家族好,还是想让我们死?

 高高在上的止水大人,请您低下您那高贵头颅,看看普通宇智波平时在村里是被怎样排挤的?

 您以为是我们宇智波傲慢?

 可我想,从来说话谦谦有礼的您,才是最傲慢的那个吧?

 当您看着主战派的同族在您面前大嚷大叫,您却没有丝毫反应,是高高在上的宽容,还是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的蔑视?

 我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,您面对想要与您同等交流的族人,那神情就像是成年人在看不懂事的孩子。

 照镜子看一看自己,尊贵如您,清醒如您,会不会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神,跟您瞧不起的那些傲慢之人一模一样呢?

 您是彬彬有礼,可您不管是在村里还是族里,朋友似乎比我们还少啊,是别人排挤您,还是您在排挤别人……

 可能不管哪种您都不想承认吧?

 不管如何,我坚持我的观点,我对任何想要逃避退让,并将身边人扬起的头颅按下,与他一起跪拜的家伙,致以最恶毒的诅咒。

 我诅咒那些家伙,我诅咒他们自己,他们家人,他们所珍视的一切,都会在低头跪伏之时,被踩个粉碎!

 你被什么保护,就被什么限制,能给你遮风挡雨的,同样能让你不见天日。

 现在,鲁莽不理智疯狂的主战派发言完毕,到您的发言时间。”

 宇智波止水在富岳面前,默默地翻动着一张又一张信纸,闷声道:“类似的言论又很多,我不敢再一一看去。

 我仿佛被钉在了柱子上,接受着他们的拷打与审问。”

 止水抬头看向富岳,探究地问道:“那族长您的想法呢?

 您是想主战,还是要主和?是选择反抗?还是选择逃避?”

 “我很高兴你能去想这些事情,我十分乐意给你解答,可我不会现在就给你答桉,止水。”

 宇智波富岳悠悠道:“答桉不是我给你的,而是你自己得出的。

 既然有所不确定,有所怀疑,那就去验证,而不是仅仅说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,你需要用你这双眼睛,自己去看清真相。”

 “三天后的会议上,我会宣布我的决定,到时候你会和族人一起知道我给出的答桉。”

 宇智波富岳将宇智波止水送走,他满心困惑地来,又满心困惑的走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。

 走出家族,止水突然心中一动,消失在原地,身影快速移动,来到一片偏僻的林地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