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帝见褚庆仪表堂堂、风度翩翩,当即龙颜大悦敕封他为正五品官——太仆卿,并赐玉如意一对。
大典之上,褚漠寒头戴王冠傲视臣僚,一时得意非常。
典礼一毕,炫帝又在御花园宴请群臣。
席间,褚漠寒对歌舞并无太多兴趣,趁着饮酒之机,叫过了褚庆低声耳语了一阵。
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,已是黄昏将近。褚漠寒离开了皇宫,在索鸮等人的护卫下,坐着马车径直去了进奏院。
褚庆则带着两个手下直奔月堂,去拜见林弗。
林弗刚刚回到了府邸。他忙活了一整日,加之上了年纪,身子如同散架了一般疲惫不堪。他脱去了朝服,坐下来歇息了一阵,扈管家带着褚庆来见。
褚庆命人呈上了礼金,紧皱着眉头说,其父原本打算在京多住些日子,多陪陪陛下,待过完了春节再走,不料突接渔阳急报,说是契丹勾结新罗欲在岁末侵犯辽东。
林弗冷笑道:“既然想走,走就是了,又何必找什么借口!”
褚庆听了身子颤抖了下,道:“大人见谅;实不相瞒,因敏泰出逃,父帅担心安全哪。”
林弗干笑了声,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”
褚庆又道:“若是陛下问起来了,还请大人为他多多美言几句。”
“这才是你来的目的吧。”林弗点了下头,让褚庆放心,到时候他自会向陛下说明的。
岑枫到了芷园,对李云翰说,她去过进奏院,可是大门紧闭,没见着妙锦。
“这,不会出什事吧……”少凌听了稍有些不安。
李云翰沉思了片刻,命少凌去见妙锦;就说敏泰已经脱险,原定计划皆已取消,叫她稍安勿躁、小心行事。
“就我一人?”杜少凌噘了下嘴,问。
“待天黑以后,你和武七、岑姑娘一起去。”李云翰道。
杜少凌听了这才答应了。
很快,到了黄昏时分,天色变得阴暗起来。
杜少凌与岑枫等人赶到了进奏院,隐藏在院外的一条僻巷里,打算等天黑后翻墙而入。
杜少凌隔墙细听了一阵,道:“这么久了,为何院内一点动静也没有?”
岑枫道:“杜兄熟悉府内情形,要不进去一趟?”
见少凌有些犹豫,武七忙在一边为他壮胆,说有他在院外接应,不会有事的。
少凌听后勉强答应了,在众人的帮助下翻过了院墙。
进了后院,他沿着墙角蹑手蹑脚行走了一阵,刚到了前院,忽听得大门口传来了元冲和家丁的说话声。原来元冲奉令前来,为褚漠寒护驾。
杜少凌进又不得退又不是,慌乱之中躲进了书房。
不一会儿,褚漠寒在骆峰、元冲、索鸮等人的陪同下,走进了院内。
一行人正行进间,忽然东厢房门一开,从里面泼出了一盆热水,正好倾倒在了褚漠寒的脚下。
褚漠寒猛的一惊打了个趔趄,正欲发怒时,只见妙锦端了只木盆笑吟吟地走了出来。原来她才洗罢脚,听到院内人声嘈杂,揣测着有生人来访,故意试探一番。
褚漠寒瞪眼道:“姑娘为何泼水?”
“抱歉,浇花呢。”妙锦说毕拧身回了屋子。
褚漠寒对着一边呆立的骆峰哼了一声,不待他道歉,怒冲冲走开了。
此时,困在书房里的少凌心里十分紧张,耳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,慌忙躲到了床底下。
褚漠寒进了屋子,取下腰刀,随手丢在了床头,道:“好了,今晚就睡这儿了!”说毕,他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,斜躺了下来。
骆峰愣了片刻,道:“大帅,此屋简陋湿冷,要不再加两盆炭火,给您换一床厚被褥来……”
“不必了;”褚漠寒伸了个懒腰,“俺行军打仗多年,无论走到哪儿都能睡得香!”说毕,他挥了下手,示意众人退去,只留下了白豚儿一人服侍。
月上柳梢,夜色阑珊,从草丛里不时传来虫儿的阵阵鸣叫。
妙锦在寝室里待了一阵,有些坐卧不宁;她想出去报信,又恐守兵不让她出府。正思量着,忽听有人敲门,她打开了房门一看,却是白豚儿。
白豚儿谎说其父要带她去见褚漠寒,为刚才泼水之事道歉。
妙锦听了虽有些怀疑,可一听说父亲也在场,于是答应了。
到了书房门前,白豚儿请妙锦先进。
妙锦进屋后没见到父亲,却见褚漠寒赤裸着上身朝她淫笑,顿时明白了过来。她转身去开门,不料门已被人反锁了。
褚漠寒喘着粗气向她扑来,妙锦慌忙躲闪开了。她瞅了个空当,怒道:“再敢逼我,休怪我不客气!“
“我的小美人,别喊了;大半夜的,没人来。”褚漠寒说着朝前挪了几步。
“再敢乱来,我就撞死在你面前!”
“别,别……”褚漠寒愣了下,“只要姑娘答应,俺封你做王妃还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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