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帅,杨嗣郎固然可恨,可是眼下时机未到,您就不能再忍一忍?”

 褚漠寒冷笑道:“忍?俺都忍了十多年了。俺也不想在陛下有生之年起兵。不过,陛下也太能活了,如今七十了还活蹦乱跳的,你爹怕是熬不过他呀!”

 静默了一阵,褚庆又道:“三镇兵马虽雄,也不过二十万;况且民心不服、粮饷不足,一旦动起手来,只怕是以卵击石!”

 “哈哈——臭小子,事到临头你又胆怯了!你还是草原上那只高傲飞翔的雄鹰?”

 “父帅,起兵事大,只是时机尚未成熟,还需顺应天意、从长计议。”

 “什么天意?顺乎俺者就是天意!庆儿,只要你听话,将来这皇太子之位就是你的。”

 “谢过父帅。”褚庆终于有所心动,“为解决三军粮饷之危,孩儿愿助您一臂之力。”

 “哼,你又说大话了!”

 “父帅放心,孩儿已探得武德秘宝所在,不日便可将其运回渔阳。”

 “臭小子,又想诓老子!”褚漠寒有些不耐烦,挥了下马鞭,“好吧,再给你一个月,老子倒要看看那秘宝是何模样!”

 “是,孩儿遵命。”

 褚漠寒命索鸮留下来保护褚庆,随后大笑了两声带着部下扬长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