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不敢!在下代褚将军给您赔罪了!”严过说着深深鞠了一躬。

 “哼,他不来,老夫这顶乌纱帽也差点给丢了!”林弗缓了口气,又问,“以往都是骆峰与老夫单线联系,为何又换作先生了?”

 严过迟疑了下,道:“回大人,骆峰死了。”

 “什么,他死了?”林弗惊道。

 “是的。骆峰奉命进京,孰料中途起了异心,弄丢了褚帅写给大人的密信,故而畏罪自尽。”

 林弗皱眉道:“不会吧;骆峰为人宽厚,且行事干练,什么样的信竟会将他给逼死?”

 “回大人,那封信与此信并无二致,只是用语稍有些欠妥……”

 “什么欠妥不欠妥的,”林弗极不耐烦打断了他的话,喝道,“说,到底有何隐情?”

 严过嗫嚅着答不上来。

 “哼,这个褚漠寒,一贯骄纵狂妄、目中无人,不会把老夫也搭进去?”林弗起身走到了严过跟前,紧盯着他,眼神透射着一股杀气,“不就想多提拔些将军、多讨要些粮饷吗,还是等老夫见过了那封密信再说。”

 “大人,这……”严过被那眼神所逼,稍稍低下了头。

 林弗看出了严过的心思,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道:“先生不必难为情,季大人会帮你查找那封密信的。”

 “是,大人。”严过赶忙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