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贺文接旨后不敢怠慢,带着一帮精干之士到了藏经阁,查遍了从武德年间到太宗一朝的奏章、典籍、书册等资料,仍未找到有关隐太子之后的可靠线索。后经一位守库老吏提醒,劝他去宫外的户部西苑库房去碰碰运气,说唐隆年间宫廷兵变,大火焚毁了藏经阁的部分楼宇;事后为了重新整修,将一部分损毁严重的典籍、奏章等搬运到了西苑库房。

 贺文听后为之心头一振,赶忙又带人到了西苑库房。经过他的一番苦心查找,终于发现了两条有价值的线索……

 “辛苦前辈了。”李云翰听了贺文所述惊喜万分,“不知是那两条线索?”

 贺文淡然一笑,说:一条是贞观元年七月的圣旨,御史萧禹奉太宗皇帝旨意,秘查有关隐太子之后;一条是贞观二年的萧禹奏折,据他所查隐太子生前曾宠爱一侍女,且有孕在身;不料玄武门之变后,此女再无下落……

 李云翰听罢起身,向贺文深施一礼再次拜谢过了。

 “如此看来,先生十有bā • jiǔ 便是那隐太子之后。”贺文缓了下眉头一皱,“不知先生有何打算?”

 “既明真相此生足矣,晚生又岂敢有别的什么奢念。”

 “不想攀皇亲……”

 “嗯,”李云翰轻轻点头,“晚生生性淡泊、喜好交游,多一个皇室宗亲的身份反会让人处处难以自在。”

 贺文听后长长吁了一口气,道:“先生品行高洁,实难为小人所容;若此事为他们所知,难免又会添什么乱子。先生放心,为了先生的仕途,老夫愿将此事一直保密下去,包括圣上。”

 李云翰思忖了下,道:“大人多虑了。若是圣上有问,尽管如实上奏便是。”

 贺文微微一笑,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