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鬼!”

 戒尺截断柳若殊的护身枝干,如白虹贯日般,刹那间洞穿她的肩头,连同长发被一齐切断。

 夏安竟施展出方才沈望手中六仪总纲剑式?!

 沈望共出三剑,洗尘剑同腾龙虬他自认无法短时间学会。但如今这穿鬼已能模仿个七七八八,武学天赋可见一斑。

 血将少女素白长衫染的殷红一片。

 她面色微变,左手一掌递出,按在夏安胸口。

 掌劲虽轻柔,但自她袖口中却是一道利器飞出。

 利器攻势迅猛,径直破开夏安灵力护体穿胸而过,于他胸前留下一处血洞。

 袖箭?

 夏安一惊,这细箭上还涂有毒,直惹得他头晕目眩,一口血喷到柳若殊脸上。

 柳若殊面露厌恶之情,她不顾肩头撕心裂肺的痛楚,也要强行挣开戒尺。

 但夏安同样硬拼着红疹满脸、灵力见底,亦要锁住柳若殊。

 他伸出手掌,按在柳若殊额头,

 “无常往生。”

 察觉到自己体内生机正飞速流逝,柳若殊咬牙一指按在夏安胸前血洞处,

 “伴生花!”

 沾满夏安全身的花粉,正尽数朝他胸口汇聚。

 血洞本就靠近心脏,此刻夏安瞳孔逐渐扩大,意识涣散。

 自他胸前,此时竟缓缓长出一朵虞美人来。

 这花长自胸腔,偏心左侧。正一丝丝抽离夏安体内灵力、生机,并借此迅速成长。

 他丹田周围阴气此刻难以压制,无边阴气自夏安体内迫发,顿时令末府天色都暗了几分。

 夏安不由自主松开紧握的戒尺,眼帘下垂,身形朝前缓缓倾倒。

 待虞美人将全然绽放之前,柳若殊轻轻将花摘了下来,后退一步。

 若要这花绽放开来,届时将会耗尽夏安全身生机,将他化作一具干尸。

 末府内不得伤及性命,这等规矩柳若殊还是懂的。

 她轻呼口气,望向躺倒在地的夏安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