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此状,青年身后众人纷纷唤出自身法器,气氛剑拔弩张。

 “诸位既无勇气抗衡沈望,那即便合力,亦不会是我的对手。”夏安轻拍手掌,笑言道。

 “你这混蛋!”

 几人扶起布衣青年,即便拖着重伤之躯,也鼓足灵力朝夏安攻去。

 士可杀不可辱!

 山洞内,一时刀光剑影交错,接着便是一声声惨叫响起。

 片刻后,只见夏安气都不喘的站在山洞中央。他甩开戒尺血滴,目光冷漠环顾四周。

 本就遭沈望所伤的散修,此番更是伤势加重。不少人都丧失行动能力,玉符离体而出。

 “两个选择。”夏安抬起手指,

 “一,你们跟我去找沈望复仇。那样我不仅会治好你等伤势,更会保你们留至最后。”

 他声音渐冷,

 “要么,所有人把玉符留下,从末府滚出去。”

 布衣青年最先恢复正常,他强撑着站起,目光直视夏安。

 “你一再侮辱我等,我们怎能相信你与沈望不是一路人?更何况凭你一人,如何治好我等伤势?”

 散仙资源匮乏,只得联手方能寻求生机。

 这几日下来,他与周围众人不说两肋插刀,也算得上交情不浅。

 夏安揉着脑袋道,“我游历人间时,常被称为悬壶济世的神医。”

 神医?青年满脸不相信,方才夏安的举动分明更像索命无常。

 “是了。”

 夏安摸出一株靛青色药草,随后一掌拍在布衣青年的胸前。

 “无常往生。”

 青年一惊,正准备全力去拼夏安。却愕然发觉自己的伤势竟在缓缓愈合,所损耗的灵力亦如厚积薄发般喷涌。

 而夏安攥着的那株药草,渐渐枯萎,最终化作飞灰。

 “这……”青年捂着自己胸口,一时惊疑不定。

 这种生死人肉白骨的术法,寻常修士怎能轻易施展?

 “你究竟有何目的?”青年拦下那些对夏安不依不饶的人,语气已有些许缓和。

 夏安收起戒尺,再从储物袋内取出不少自末府获得的天材地宝。

 “我同各位一样,对沈望嚣张跋扈的行为极其不忿。只望各位能帮我一把,将那六仪剑宗的天之骄子……”

 他冷笑着,拇指从咽喉处划过,

 “拉下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