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可能,经脉无法承受这等压迫,连同内丹一道破碎,令沈望沦为废人。

 “夏安,九成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?”

 他嘴角溢出鲜血,冷声喝道。

 夏安拾起被沈望斩的满身疤痕的方寸尺,紧盯沈望动作,

 “当然是必胜的把握。”

 “是了。”沈望收剑入鞘,双目一道凛冽精光闪过。

 他咬牙切齿,凶狠眼神令夏安身躯一凛。

 “夏安,我与魔族拼杀无数未曾言败,又怎会败给你?!”他大吼一声。

 故弄玄虚。

 夏安皱起眉头,轻抬食指,

 “血池炼狱。”

 沈望体内气血翻涌,四肢连同脸颊都裂开不小伤痕,血流如注。

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肆虐不休,但沈望仍半步不退。

 他原本精壮的躯体逐渐干瘪,很快发色枯黄、状若干尸。

 伴随一声血肉破碎的闷响,沈望咳出一口血。

 而下一瞬,夏安眼中已看不到这六仪剑宗弟子身影。

 他竟真强行冲破灵力封印?夏安一惊。

 足令人脊背发凉的杀气,将他包裹吞噬。

 寒芒,乍现。

 “铛!”

 一剑斩来。

 剑尺相交间,夏安被生生震飞数丈开外。

 他瞳孔一缩,即便沈望强行冲破封印,也是强弩之末,怎会有如此强横气力?

 给夏安的压迫感,更盛先前山门剑。

 “百式分尽。”

 沈望满身浴血,长剑横扫立于夏安身前,如一尊自地狱归来的鬼神。

 此时此刻,他心中所想,却并非该以何等招式击溃夏安。

 而是想起在自己被逐出道德宗的多年后,重返灵安城时,一切早已物是人非。

 爹娘曾开的那间铺子早已破落不堪,二人也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