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转身,一手钳住李管事腕部,将戒尺狠狠插进他掌心中。
“哧!”
一道血线飚出,将夏安的双瞳映照的分外邪异。
戒尺洞穿李管事右掌,他面露痛苦之色,想抽手而退却怎也做不到。
他的功法需借助掌心催动双手炼化的法器,如今一手被洞穿,功法之效已废了一半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
李管事咬牙切齿,左手掌心骤然光芒大盛。无数细小暗器自其中钻出,如飞蝗般乘风袭向夏安。
但这几乎铺天盖地的暗器,却一枚都无法击中夏安,便被他挥舞戒尺尽数击落。
挑飞的暗器落在夏安手中,他只将其稍稍掂了一下,随后便猛地刺入李管事另一只手掌心当中。
李管事的双手都留下一处血洞,剧烈疼痛已盖过他对夏安的敌意,只顾着抽出手来,落荒而逃。
他展开身法慌忙逃窜,与先前自信满满截然相反。
李管事喘着粗气,也顾不得躺倒在地动弹不得的壮汉,只想早些回到城主府中。
尽管他已迫出全部灵力疾行,但夏安却仍如影随形般紧跟在李管事身旁。
夏安抬起手,先前那抹诡异的苍白又将李管事眼前事物所笼罩。
只是这次,那些如跗骨之蛆的厉鬼却勾起他更深层的恐惧。
“夏公子,着实是城主所迫,我二人也毫无办法……”
李管事声音颤抖,作为冲阳人仙,他在海妖城内何时遭过这等惨败。
此时此刻,就如自己刚踏入修行之路时,被那些修为远高于自己的人仙压制一般。
“还望您收了神通……”
夏安掐住他的脖子,无常往生于李管事体内肆虐。
大量生机飞速流逝,这先前还安心定志的黑衣男子很快就如干尸一般。
他皮肤干瘪,口中只能发出沉重呼吸声,却是一根手指都无力动作。
“好了。”
夏安冷眼如刀,从那管事身上一扫而过,
“李管事,如今你可以带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