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夏安的气息异常突兀的于广阳城中消失,即便是周清流亦察觉不到。
就算地仙亲至,遮阴幕同样能阻拦住他的神识。
他轻推开房门,听着执事观内各处传来低沉的鼾声,而后一跃而起,身形渐渐消失于夜空中。
“不像啊……”柳若殊站在窗边,望着夏安远去的背影,低声自语。
夜幕下的太守府,铜墙铁壁尽数染上一层黑幕,如坚不可摧的要塞,又如咆哮的巨熊。
夏安悄然落在府边数丈高的拱墙上,好似夜中等待捕食的斑鸠。
身前不远处,先前交过手的持枪男子正端坐在拱墙之上。似乎出了夏安同周清流犯府的事后,他便一直坐于此处片刻不离。
但饶是半步地仙的他,即便夏安距他如此之近,在遮阴幕的覆盖之下也丝毫不曾察觉。
夏安翻越拱墙而下,贴着墙壁快步疾行。
夜里府中也是漆黑一片,只有内院书房同侧室偶有烛光亮起。
夏安为防止被人察觉,并未放出感知,只凭借视线勉强前行。
几名人仙有说有笑的同夏安擦肩而过,却全然未曾察觉这笼罩于遮阴幕之下的少年。
“怎觉得周围有股阴风掠过?”一人略有疑惑的挠头。
“你喝多了吧。”他一旁的同伴嗤笑道。
那人抬头望去,只能感觉到吹过的阴风,却是连一物都观察不到。
夏安悄然跃上屋檐,几步后便出现在书房上方。
他咬破指尖将血染在眼角。
灵视开启。
虽不能完全透过砖瓦看清内部的景象,但灵视却能让他看清楚书房内留存数人的魂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