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那首《江雪》真的是云呆子作的吗?”

 “如果不是他作的,他哪里来的银子交束脩啊?”

 “别云呆子云呆子的叫了,如果他云逸是呆子,那我们是什么?傻子吗?”

 ……

 眼见事情已经瞒不住了,刘夫子红着脸干咳一声道:

 “几位,昨日诗会老夫并未到场,不过我这书斋,却只有眼前这一位叫云逸的学生。”

 刘夫子的话音刚落,周围瞬间一片寂静。

 就连云逸都一脸好奇的盯着刘夫子,想要看清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
 刘夫子见周围的人都眼神怪异的盯着自己,不由老脸一红,又干咳了一声,这才继续说道:

 “以前老夫未能察觉云逸的才华,是老夫失职。”

 “如今既然误会解除,云逸你就赶快和同窗们一起去上课吧!”

 刘夫子说完,便朝着四周挥了挥手,示意围观的学子赶快散开。

 “刘兄,眼前这位就是做出《江雪》的那个云逸?”

 “不会吧?刚才刘兄不还说此子愚钝吗?”

 “是啊!我记得刘兄还说过,此子只是同名而已。”

 “能写出《江雪》这等佳作之人,怎么会是愚钝之人呢?”

 如果刚才几位夫子说那些话,是因为不知道其中的内情。

 那么此时说的这些,就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了。

 毕竟人家刘夫子,都已经当面承认了自己失察。

 几位夫子如此说,其实更像是在撇清。

 毕竟刚才他们,可是和刘夫子一起贬低云逸来着。

 一想到刚才他们对江雪的夸赞和对云逸的贬低,几位夫子都感觉老脸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
 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个耳光,狠狠的扇在了他们的脸上。

 “多谢刘夫子抬爱,学生天资愚钝,当不起先生教诲,还是不要让先生为难了。”

 眼见这场闹剧即将收场,云逸嘿嘿一笑,便准备带着沈幼薇闪人。

 在听到刘夫子愿意收下云逸时,沈幼薇脸上还闪过一丝喜色。

 可是当听到云逸拒绝的话后,沈幼薇先是一愣,随即便又释然了。

 如此识人不明的夫子,若是继续跟着他读书,搞不好真会耽误了逸哥儿的才华呢!

 “是啊!刘兄,刚才可是你将他赶出学堂的。如今轻飘飘一句话,就想让他回去读书,这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?”

 “确实如此,既然刘兄认为此子愚钝,不如就让给我来教如何?”

 “为什么要让给你啊?刚才你可是骂云逸骂得最凶的那个。”

 “姓王的,你不要含血喷人。”

 ……

 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