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静庵按照《论语》各篇,大致考校了一遍。

 云逸基本都是对答如流。

 “天与之者,谆谆然命之乎?”

 正当云逸以为考校已经结束时,庄静庵突然又继续道。

 这不是《论语》上的内容吧?

 云逸略一思索,便想起这是《孟子》上的内容,于是连忙应对道:

 “曰:否。天不言,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……”

 庄静庵有些惊讶得看了云逸一眼,随后又继续说道:

 “所谓诚其意者,毋自欺也。”

 这是又跳到大学了啊!

 云逸这次倒没有愣神太久,直接开口答道:

 “如恶恶臭,如好好色,此之谓自谦……”

 等云逸把《大学》背完,庄静庵的脸色不由更加古怪起来。

 “你已经把四书背诵的如此熟练,为何至今没有通过童生试呢?”

 “学生也是最近才突然开了窍,以前浑浑噩噩的内容,现在背诵起来简直如有神助。”

 云逸看了沈幼薇一眼,如实回答道。

 “开窍?”

 听了云逸的话,庄静庵不由一阵好奇,不过随后又释然道:

 “类似的情形古籍上也多有记载,既然你有如此气运,那以后更需多加努力,争取早日金榜题名,”

 “学生感谢先生教诲。”

 见考校已经结束,云逸不由也长舒了一口气。

 这几日虽说他也经常翻看四书五经,可是由于时日尚浅,记忆并不算深刻。

 刚才被庄静庵考校时,让云逸恍惚有回到学生时代被老师考察背课文的感觉。

 “云逸,你为何读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