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你有你叔撑腰,功劳是有你的份,但毕竟是县官不如现管嘛,警署有人好办事。”

 “不然人家给你使个绊子,也能恶心你半天。”

 “老黄,你不行吗?”

 “你这小子,别老黄,老黄的瞎叫,我怎么听怎么别扭,好像叫田里的耕地老黄牛似的。”

 “黄叔!”

 李少泽这么一说,也感觉不对劲,黄叔…黄书!

 连忙摇头,甩出那些不健康的思想。

 “耀叔,难道你罩不住我。”

 “一般事儿,我还能罩得住,但这案子功劳太大,你叔真不行。”

 “多会儿,等我升了总督察,我才能勉强保你。”

 “这事儿靠谱吗?”李少泽迟疑的说着。

 “都是人嘛!署长想往上爬,副署长也不例外。”

 “他都在这个副署长位子上有四五年,送走一位又一位署长,他怎么不想升职。”

 “只要一有机会,他肯定会抓住。”

 “就看你给不给力了。”

 “而且鬼佬更讲利益,只要有利,他才不管和他合作的人是谁。”

 李少泽想了想也对。

 “那打电话晚上约一下,试探试探。”

 有骨气酒楼

 硕大的包厢里,只有李少泽,黄炳耀,副署长约翰三人。

 约翰今年40多岁,算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,二战时期他父母逃难,从英国来到了香港。

 虽然说他父母是英国人,但也只是英国平民罢了,没什么背景。

 在香港也只是混个小康水平。

 他虽然是英国人,但他更喜欢别人叫他中文名字王富贵。

 李少泽发现这个王富贵,一喝多就跟个话唠似的。

 抓住黄炳耀,就是不停诉苦。

 从生活到工作无不抱怨。

 通过他讲诉,李少泽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。

 三个字“压力大!”

 别看王富贵是警署的副署长,每月薪水只有bā • jiǔ 千,加上各种福利才1万多。

 看上去很多。

 但他要养4个孩子,除了老大成年了,他不管了。

 其他三个孩子都在带英老家上贵族学校,每年学费都要支出一大笔钱。

 还不算上生活费,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。

 再加上他年轻时,也没有存钱的习惯,在四大探长时期还好。

 可是到现在就不行了,虽然警队也高薪养廉,但收入还是大大降低。

 要不是他现在是副署长,他早就破产了。

 现在也就勉强收支平衡而已,不过他还有一屁股外债要还。

 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,天天愁的睡不着觉。

 老婆也没有工作,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。

 李少泽一想,这不是后世的8090那一代人的生活境况嘛!

 还好这个王富贵不用还房贷,不然他都能愁的跳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