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少泽轻喘了大嘴一下,严肃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就在刚才,周立邦跑到跨海大桥上抬起箱子准备抛尸,被家驹一喊,他没拿稳,行李箱砸在他脚趾上。”
“一下就断了!”
“本来我们已经带他回了警署,打算让法医给他处理一下。”
“可是这个周立邦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的要去医院。”
“在警局不停的大喊大叫,一下就把署长引了过来。”
“署长知道情况后,训了家驹一顿,命令他带着周立邦去了医院看伤了。”
“而且周立邦的律师张天也来了,这个律师是出了名难缠,非常不好惹。”
“现在正向彪叔抗议呢!”
“他不好惹,我更不好惹,我过去会会他。”
扭头嘱咐大嘴道:“大嘴,你去医院通知家驹,让他看好周立邦,我总觉得这家伙要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你去的时候,把宋子杰他们小组也带上。”
“要是出了什么事儿,我拿你们试问,清楚了吗?”
“yes,sir!”
大嘴立马就跑回楼上,去喊宋子杰他们了。
警署三楼
李少泽刚到彪叔办公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张天的抗议声。
“香江是个法制社会,你们怎么能罔顾人权,…”
咚咚咚!
“进来。”
“长官好!”李少泽立正敬礼到。
“李sir,你来的正好,这位是张天,是周立邦的律师。”
“张律师,这位是李少泽督察,周立邦的案子就是他负责的,你和他谈吧。”
“我还有事,办公室就留给你们俩了。”
董彪说完,立马溜之大吉。
实在是这些律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打不得,骂不得,还说不过人家。
搞得彪叔头快要大了,还好有李少泽过来吸引火力。
而这个张天更是律师里极品,尤为难缠。
不少证据确凿的案子,就是被他辩护的无罪释放。
“张律,你好!”
“李sir,你好!”
…
两人一见面,没有剑拔弩张,而是和朋友似的,随意交谈起来。
彼此都试探对方。
再对敌人了解过后,张天就露出了獠牙,率先发动了进攻。
“李sir,我的当事人在受伤后,为什么您的属下不第一时间送往医院。”
“我的属下他们从业多年,都是警署的精英,有着丰富与犯人交锋的经验。”
“对于这种故意受伤,想要逃跑的事情,屡见不鲜。”
“所以为了确保犯人不会逃跑,就直接带回警署。”
“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,再说我们警署也有医生,可以确保犯人的病情。”
“医生?你们警局的医生能有医院的专业嘛。”
“再说你们的医生可是给死人看的,我们需要的是给活人看病的医生。”
“这话就不对了,法医也是有香江颁发医师资格证书的医生。”
“怎么不能给周立邦看病。”
“你这是有职业偏见,我有权利去维护法医盛誉。”
…
“你不顾我当事人的情况,执意要带我当事人。”
“你这是蔑视人权,我有全力为了我当事人,追究你们警署的责任。”
“还有如果我的当事人,出现什么残疾,我就要起诉你和你们警署,为我的当事人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嘚嘚嘚说个不停。
各种法律法规是张口而来。
不一会,就给李少泽按了十大罪状。
要是窦娥不在现代,那他就是二十世纪最冤枉的人了。
“行了,我没功夫和你扯嘴皮子,你要告就告去吧!”李少泽听着不耐烦直接打断到。
“这是我律师的名片,你直接联系他吧。”
名片上赫然写个是大律师简奥维的名字。
简奥维在上次和李少泽见面后,就和老同学欧阳离职,出来开了家律所。
李少泽得到消息后,立马上门,投资200万,占了律所30%的股份,成了律所的第三大股东。
就这样简奥维还不太乐意,认为给李少泽的股份太多了。
要把李少泽的股份降到20%,两人吵得面红耳赤,最后还是欧阳出来打圆场。
才没出全武行的场景。
就这样,在李少泽资本加持下,简奥维两人拿下不少案子。
在香江律师圈里也渐渐的声名鹊起。
张天也听过简奥维这个最近冒头的新秀,但也不太在意。
因为他是可是大名鼎鼎的张大状呀,怎么会在意简奥维这种小角色。
“哼!”
冷哼一声,就扬长而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