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俊儒捏了捏拳头,终于还是放下。

    “千唯现在正是读书的时候,我和大哥年轻时留的笔记也许能用的到,”吕俊儒想了想,怕陈庆之不放在心上,又补充道:“以大哥的境界,年少时留下的东西总归要宝贝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