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过,不多。”加斯帕尔盘腿坐在床上,视线与他平齐:“特行处和正常的海军人员布置差得还挺大的,那里面都是小组或单人执行任务,除了下达命令的处长外其他人一律没有官职,至于军衔等级,就视军功而定。像咱们这样从军校选出来的新人,最开始都是上尉,倒是比正常毕业还高了一级。”

 “但做的也是更累更险的工作。”诸伏景光补充道,又有些担心自己的状态:“也不知道做第一个任务的时候身体能不能完全恢复。”

 “想那么多干嘛?再说还有二十多天呢。”加斯帕尔从传统柜上的果篮里抓过两个橘子,随手抛一个给诸伏景光:“说起来,还没庆祝过咱俩九死一生地通过选拔呢。”

 他把橘子举到半空:“为了我们的胜利。”

 诸伏景光随之一乐,也举起自己的橘子碰了上去:“干杯!”

 还穿着病号服的两个人相视而笑,温和或张扬的眼眸中,闪着无所畏惧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