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古剑,当的天下第一。”

 公子卬双眼热切,盯着景监:“先生,此剑可否割爱?”

 虽然他也觉得景监会拒绝,但遇到名剑,依旧选择了开口,要不然他会后悔。

 这就像男人看到绝色佳人,都想开口问价。

 景监沉吟了片刻,瞧见公子卬眼底的焦急,于是点点头:“久闻公子高义,力促魏王罢兵息战。”

 “世道大乱,不利于我等行商,此剑于我无用,不过一介饰物,今日便赠与公子。”

 “愿公子手持三尺青锋,立不世之功。”

 闻言,公子卬大喜。

 “先生如此大德,卬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一二?”

 公子卬说完,转身高声,道:“家老,再上一壶老酒,我要与先生痛饮!”

 “诺。”

 侍女打扫了客厅,两人重新落座,公子卬的目光越发友善,在他看来,景监可以交往。

 家老端来老酒,公子卬与景监对饮,公子卬频频劝酒,一盅接着一盅,喝的脸红。

 “先生于魏国行商可有什么难处,需要我效劳?”拿了天月剑,公子卬总想出点力。

 “没有。”

 景监温和的笑了笑:“魏地吏治清明,魏人知礼文明,猗垣在魏行商,并没有受到任何刁难。”

 “公子,不必客气。”

 景监心里特着急,但他清楚,有些事,着急了反而会露出漏洞,最后功亏一篑。

 公子卬的夫人没有回话,就不是露出意图的时刻,更何况,有些事需要一步一步引导,才不显得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