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观整个魏国朝野,公子卬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 “不光是他身份够,地位高,最重要的是,这个公子卬热衷于让魏王罃罢兵。”

 “同样的,他登上相位,为了权势,就不得不与庞涓走向对立。”

 听着荒的分析,嬴渠梁微微颔首,末了,向荒问了一句:“若是,卫鞅成为魏相会如何?”

 闻言,荒脚步微顿,看似不经意的向嬴渠梁一笑:“君上,嬴姓公族中圈养的死士不少吧?”

 “若是卫鞅为魏相,便挖人,挖不来人,就送他一程。”

 “如今的魏国,不能有卫鞅这么牛逼的人存在。”

 荒的回答,让嬴渠梁眉头紧锁,从他的了解来看,荒很看重卫鞅,甚至不惜shā • rén 。

 心中念头转动,嬴渠梁开口:“要不要让景监接触一下这个卫鞅?”

 “别了。”

 荒摇头:“景监的身份一旦暴露,公子卬是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
 “好。”

 现在的嬴渠梁还太年轻,对于王权的了解,仅止于表面,对于中原局势看的也不透彻。

 但,这种高压,时刻面临着生死的危机,会让一个人迅速成长。

 荒相信嬴渠梁一定会成长起来,可以从容面对任何局势,任何事都可以拿捏自如。

 最后,嬴渠梁走了。

 荒重新拿起那卷羊皮书,嘴角上扬:“鞅兄,很快我们又会见面了,我也该走出秦国去看看这个天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