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不害shā • rén 是暴政,难道你墨家shā • rén ,就不是暴行?”荒摇摇头,颇有些轻蔑:“替天行道,谁给墨家的权利?”

 “什么是暴政?这个暴政,由谁来界定?”

 荒深深的看了一眼玄奇:“总不能,你墨家说是暴政,人家就是暴政吧?”

 面对荒接二连三的询问,一时间,玄奇回答不上来,不由得俏脸微变。

 “帮助弱国,抵抗强国,这是墨家先祖的遗愿。”玄奇据理力争,将墨家思想一一提出来给荒讲解。

 将酒盅里的酒喝尽,制止了李白歌添酒,看着因激动脸颊微红的玄奇,道。

 “这个世界上,恒定不变的法则,从来都是弱肉强食。”

 “申不害目前对我有用,绝不能身死,你我也算相识,先生劝一下墨家总部的人,给我一个面子。”

 新郑的事未了,申不害不能出事,荒直视着玄奇,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
 “哈哈……”

 玄奇娇笑:“国师,这件事,我只有上报权力,改变不了总部的决定。”

 “好。”

 荒点了点头,也不打算为难玄奇:“那你将我的话带给墨家总部,只要我人在新郑,墨家游侠刺杀申不害,那就是墨家要与我结仇。”

 “他日,休怪我率领大军,马踏机关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