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荒直接下令,道:“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,不要离开府邸,如今的韩国兵荒马乱,一旦出去,容易出事。”

 “诺。”

 老仆曾在宫中当差,眼力劲儿自是不俗,再加上人老成精,对于人情世故了然于心。

 深深地看了一眼荒,也不在强求。

 是夜。

 四更时分,荒与相里渎带着地图走入地道,地道虽然年久失修,但行走不成问题。

 半个时辰后,两人便来到了大郑宫附近,相比于曾经的大郑宫守卫森严,现在的宫中连士卒都没有。

 拂水房传来消息,韩国宫殿中的士卒,全部都在政事堂,守着韩武,等待申不害的回信。

 暗中观察片刻,荒便走进了宫殿,月光倾斜而下,透过窗,依稀可见。

 荒与相里渎顺着月光笼罩的地方开始寻找,在一卷卷典籍中,相里渎找到了一个铜盒。

 铜盒上,满是尘埃。

 相里渎取出一根细丝,打开铜盒,从其中取出了一卷帛书,递给了荒。

 只是帛书年代极为久远,并不是当世流通的文字,有点像甲骨文,又有点像鸟虫篆。

 相里渎脸色微变,合上帛书递给了荒:“家主,铜盒下面还有一层,帛书有些旧,上面的文字是金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