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小道士闲聊了一会儿,荒朝着红衣吩咐,道:“红衣,准备药浴,谢绝访客!”

 “诺。”

 .......

 郿县。

 嬴驷有些傻眼了。

 手上的青铜剑沾染了血液,他拔剑杀了国人百姓。

 “太子,你......”

 这一刻,老白龙也是脸色微变,作为此事的始作俑者,他第一次意识到了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
 看着回去召集族人的戎狄部族,老白龙脸色骤变,连忙朝着愣怔的嬴驷,道:“太子,快回栎阳!”

 “快!”

 “将太子送回去!”

 “诺。”

 大雨倾盆,这一刻,嬴驷手提着长剑,脸上满是茫然。

 他虽然年轻,但也渡过新法。

 就算他是太子,无故shā • rén ,也要被惩处。

 “驾!”

 一把勒住马缰,嬴驷转头看了一眼老白龙,纵马离去。

 就算是反应再迟钝,嬴驷也是意识到他被老白龙误导了,此时,嬴驷突然冷静了下来,他想起了他的大伯嬴虔以及国师荒,突然间辞去了太子傅。

 而且也就在同时,他接见了前来摆放的老白龙。

 “为什么!”

 嬴驷仰天喝问。

 这一刻,他已经意识到,他的公父,他的大伯都预料到了这一幕,却没有告诫他,反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。

 嬴驷的内心深处,生出强烈的不甘。

 老白龙望着嬴驷离去,冒着大雨:“立即前往郿县令官署,找赵亢,让他带领县卒镇压戎狄部族!”

 “这些戎狄人要造反!”

 “诺。”

 雨越来越大,老白龙站在雨中放声大笑。

 他谋划这么久。

 从五月农忙,一直到拖到八月秋收,不久为了这一刻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