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监,我要去拜会公子虔,你以为如何?”

 “该当如此。”

 景监点了点头,然后朝着卫鞅:“不过左庶长,属下以为拜会上将军,远远不及国师,亦或者君上更有效果。”

 “君上出巡陇西山地,短时间不可能回栎阳,栎阳的风浪,不能影响君上。”

 卫鞅摇了摇头,语气肃然,道:“目下,在栎阳之中,能够镇压一切的除了国师之外,便是上将军了。”

 “这样,你持我拜帖,邀请上将军与国师前来。”

 “诺。”

 ........

 一刻钟之后,荒来到了左庶长官署。

 见到了同样急匆匆赶来的嬴虔。

 如今嬴渠梁不在栎阳,作为主政大臣的卫鞅亲自邀请,两人自然是不敢耽搁,他们都清楚,肯定是出了大事。

 要不然,卫鞅轻易不会邀请他们入官署。

 “卫鞅,嬴虔见过国师。”见到荒到来,卫鞅与嬴虔相继行礼。

 不论私交如何,这里是官署,自然是公私分明。

 荒乃是秦国师,位同秦君。

 这是嬴渠梁当年的许诺,地位自然是在左庶长卫鞅与上将军嬴虔之上。

 “左庶长,上将军不必多礼,随便就好。”

 荒笑着摆了摆手,朝着两人,道:“彼此之间,随意一点,相处起来也自在一些。”

 “这里是官署,礼不可废。”

 卫鞅严肃的摇头拒绝。

 这一刻,嬴虔也是笑着点头附和。

 表态之后,卫鞅话锋一转,朝着荒与嬴虔伸手,道:“国师,上将军,这里不是说话之地,里面请——!”

 这里是左庶长官署,自然是以卫鞅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