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真希:“……为什么这种事也要一起?”

 熊猫认真点头:“因为万一是很不好说话的类型,还能分摊点压力。”

 禅院真希沉默,又一次开始担心起咒术界的未来。

 按照时间,她现在应该去训练了。

 只有变得更强,才不会让以前那种事发生。

 禅院真希想到这里,不自觉地收紧五指,一不小心把坚硬的钢笔拦腰掰断了。

 墨水从她的指缝间漏出,禅院真希垂眼注视了一会儿,烦躁地站起来。

 “走吧。”

 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。

 另一头被迫集体行动的伏黑惠也是这么想的,但他比二年级要来得更早一点。

 说实话,他宁愿自己不要来。

 因为办公室里坐着的,一个照面就被钉崎和虎杖绕圈圈崇拜的人他实在熟得不能再熟。

 伏黑惠心气不顺,冷声问道:“你在这里干嘛?”

 伏黑甚尔的脚翘在桌子上,漫不经心地接住原本抛向上空的球。

 “别误会,我对教小孩子打架没兴趣。”他说着,和伏黑惠一模一样的墨绿色的眼瞳动了动,视线跃过面前的少年,径直落在那道抱着午餐刚回来的影子身上。

 伏黑甚尔心情颇好地笑了一声。

 “是有人说我要弥补父爱,绑着我来的。”

 虎杖悠仁:“等等,什么父爱?”

 钉崎野蔷薇:“我从刚刚就很想问了,你觉不觉得伏黑和这个帅哥长得有点像?”

 伏黑惠心中毫无波澜,只觉得晦气。

 然而下一秒,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。

 熟悉的声音使得那段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片段被血淋淋地挖了出来。

 伏黑惠僵硬着回过头去,与那双碧色眼睛对视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 崎野七穗收回手,迷茫地眨了眨眼。

 她转过头去与乙骨忧太对话。

 “忧太,你说得对,他们好像还有话要说,要不然我们再回去训练一下?”

 乙骨忧太没有回答。

 他冷淡的目光在伏黑惠身上停留了片刻,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
 伏黑惠也姓伏黑,他忘了这点。

 失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