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差矣!”

 贾琮笑道:“我等开国一脉,向来是忠君体国的忠纯笃实之臣,咱们效忠的从来都只是大乾的皇帝,而非是具体的哪一个,何来旧主新主的说法?”

 闻言。

 牛继宗眼中一道亮光闪过。

 亦是附和道:“这才是老成持重之语,我等开国一脉,乃是与国同休的军功勋贵,自然要做那一心忠于社稷国家的纯臣,谁做皇帝,谁就是咱们的效忠对象……”

 …………

 转眼间月升日落。

 等开国一脉的众人陆续散去,贾琮才一路溜达着回到自家的小院。

 才一进门。

 贾琮便见到晴雯、如意正在带人收拾东西,不由一愣,“怎么大晚上的拾掇东西?”

 “三爷回来了!”

 晴雯笑道,“早上你才去了东边府上,后头鸳鸯姐姐就过来,说是老太太把琏二爷东边的院子单独隔了出来,叫咱们搬过去呢!”

 “那也不用这么连夜的拾掇东西呀,不知道的,还以为在这里受了委屈呢。”

 “三爷就会拿我们打趣!”

 如意端着一盅解酒的浓茶过来,“反正在那闲着也是闲着,我们不是想着早一日把东西拾掇完了,早些就能搬过去住大房子么!”

 说罢,见贾琮已有些迷糊,便又伺候着贾琮洗漱躺下。

 贾琮原还想再说两句,却觉着头脑益发昏沉,便只摆了摆手,任几个丫鬟们在那兴冲冲的收拾东西,自顾盖了被子沉沉睡去。

 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