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若有所思的王恩。

 贾琮继续道:“这一千多俘虏,得要多少人才能看住?眼下才是咱们的第一仗,后面再俘虏了鞑靼人怎么办?”

 “这……”

 王恩登时说不出话来,憋了半天,只道:“可是杀俘不详啊!”

 旁边的李毅早反应了过来。

 扯了扯王恩的掩膊,道:“将军的决断甚是有理,王兄切莫再优柔寡断了。”

 看王恩面上仍有犹豫之色。

 贾琮冷哼一声,怒道:“本将问你,他鞑靼人南下打草谷的时候,铁蹄所及之处,可曾饶过我大乾的无辜子民?可曾留下过活口?

 孩子?再过上两年,他们一样是可以操刀shā • rén 的刽子手!

 你不是不知道,我军一旦留下士卒看守战俘,势必会降低不小的战斗力,再遇着战斗,岂不是得要折损更多同袍?

 王恩校尉,你是在拿众将士们的性命,来换那些鞑靼人的命呐!”

 此言一出。

 众人当即变色。

 这个帽子可是不小,在场的没人能撑得住。

 再想到贾琮驰援太原时的狠辣手笔。

 王恩直接“噗嗵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连连乞饶道:“末将只是被猪油一时蒙了心窍,还请将军恕罪!”

 李毅也在一旁求情道:“王校尉已然知错,还请将军饶他一命罢!”

 一片沉默。

 王恩跪在那里,后背霎时被冷汗打湿了一片。

 过了一阵。

 “那就叫本将看看他是怎么知错的吧!”

 王恩如听天籁。

 忙应道:“末将明白!”

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
 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王恩,赶忙命人把俘虏集中起来,为表决心,在下令杀光他们的同时,自己更是不惜亲自抽刀上阵!

 等王恩带着一身鲜血前来复命,贾琮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 “记得收好你那点可怜的善心!”

 贾琮目光冰冷,“今天的事情,本将不想再看到第二次,否则我认得你,军法不认得你!”

 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