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草一般摇摆不定。

 等到贾琮出手后,两家的掌权人顿时宛若坐蜡。

 要知道,原本林如海对汪、程两家采取的基本都是怀柔之策,极少有下狠手的情况,但贾琮的做法不同啊。

 短短半日功夫。

 盘踞扬州数代的李、江、黄、潘四家盐商,死的死抄的抄,苦心积攒数代的金山银山,瞬间化为乌有。

 这个结局,不可谓不惨。

 也叫汪、程两家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
 因此,当贾琮的命令传到,两家的掌家人直接带头跪了,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
 待价而沽、左右逢源?

 在贾琮雪亮的锋利长刀面前,都是不存在的!

 ……

 这日。

 贾琮正陪林如海说话。

 谈及此事后,林如海不禁苦笑道:“我任两淮巡盐御使多年,仍拿那两棵墙头草没甚好法子,如今琮哥儿你一来,两家纳头就拜,可真是……”

 摇了摇头,满心无语。

 旁边林黛玉笑道:“所以琮哥哥才会这么几年,便能官居一品呀,比父亲你还要高的。”

 林如海,“……”

 所以说,小棉袄都是会漏风的!

 “我和姑父可是不一样的。”

 贾琮拦住林黛玉的话,解释道:“我是武将,在升职方面除了陛下的擢取,还可以在战场上以军功获取,遇着大战,一次提拔个三四级也正常。

 姑父他是文官,升职除了陛下提拔,还要看任上的政绩如何,那东西动辄三五年才有成效,自然不如我这般快捷了。”

 “琮哥儿你就不必给我脸上贴金了。”

 林如海也笑,“你如今的成就,已经远超大乾的年轻一辈了,便是我们这些人也全不及你,是真正的前途无量。”

 三人说话的功夫。

 外边何东来禀,“汪、程两家来人了。”

 闻言,贾琮朝林如海说道:“姑父,看来这两棵墙头草,脑子转的倒是不慢。”

 林如海笑道:“前边有四家做了示例,他们两家再不赶紧表忠心,接下来怕是就要去跟李延福他们四个作伴了,哪还敢耽搁?”

 说到这里。

 林如海心中一动,问道:“此番你准备怎么处置汪、程两家?”

 “怎么处置……”

 贾琮略作沉吟,“鉴于他们两家之前的做派,不惩处的话,不光对不起姑父您的几年辛劳,最早投靠的洪、郑两家怕是也会心生芥蒂。”

 顿了顿。

 贾琮看林如海在那点头。

 继续道:“既然要罚,索性就要他们两家一半的家产,充入国库。如此既能给他们四家紧紧皮,也能平衡一下户部的怨念不是?”

 “如此处置倒是颇为妥当。”

 林如海满意的笑笑,而后又似是想起了什么,面色古怪道:“只是这样一来的话,陛下那里必然得跟户部的刘大人扯皮了……”

 听得此言。

 贾琮的脑海里已经能够想象,户部尚书刘策不断找承德帝要钱的画面了。

 念及此处,两人不禁的便笑了起来,“陛下既然是想要钱,扯皮自然是难免的,估计会是痛并快乐着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