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蟒寻仇!

 总管公公目光骇然,待到巨蟒火焰消失在视野,皇帝和群臣皆惊,殿内寂然。

 过了一会,太监总管的声音传荡在殿内。

 “恭贺陛下,祥瑞皇子引来火龙仙人,恰逢国师道行深厚,得到火龙仙人点悟,已羽化登仙遁入洞天福地。”

 “国师羽化登仙前所言有理,十一皇子天生祥瑞,满岁时就有火龙仙人降世赐福,该立为储君!”

 想到尊主夺舍了白家皇子,总管公公觉得立其当储君是一件好事,率先出言暖场。

 有位高权重的宦官带头,其余臣子跟着出言,他们不敢提立储的事,而是纷纷祝贺国师登上仙位。

 “国师也是心急,不等寡人就提前去到仙家福地。”

 皇帝醉心问道,眼见国师升空,下意识真觉得他登上仙位,语气遗憾。

 或许是羡慕国师登仙,而自己还待在世俗,皇帝兴致缺缺的坐在龙椅上,脸上露出些许倦意。

 很快,满岁宴结束,群臣告退。

 陆琼跟着白相国离开皇宫,坐着奢华马车沿着街道行驶,回到了相国府邸。

 路上,白相国默语沉思,心中既喜且忧,满脑子都在想立储的事情。

 .....

 深夜,陆琼待在符箓古树上,勤勉修练,缓缓吞食稀薄灵气,日子再次陷入平静。

 但通过话痨薛鸣,京都内流传的一些事情还是能知晓。

 尚瑞二年月初。

 太监总管于朝堂宣读皇召,立十一皇子为储君,年长皇子神情各异,嫡长子面色难看。

 月中,皇帝求得新任国师,龙颜大悦,当夜太监总管遭到行刺,左臂断。

 次日,国师面色苍白,左眼失明。

 月末,京都郊野有雷鸣轰动,有走山客看到雷云疑似有人影,雷电轰击狰狞巨蟒,两者争斗。

 尚瑞二年二月。

 皇帝提拔白相国嫡长孙官至郎中令,管宫廷侍卫,掌禁军,国师上奏相劝,帝无视。

 月中,大皇子病重,深夜召见娘家镇国将军。

 转眼到了尚瑞二年三月。

 ......

 这一天,陆琼深夜正待在符箓古树上修练,脑海中忽然浮现烛河香火神河伯的话语。

 “烛河小神,还请仙符一叙。”

 催动符纹,陆琼的意念跨越京都,转瞬出现在滔滔怒河上空,目光倒映着一位青衣老翁。

 “小神见过仙符。”河伯行了一礼,出言道:“多谢仙符三月前派人修缮河堤,小神感激不尽。”

 说罢,河伯手中浮现出数块玉石和一张雷光浮现的灵符。

 玉石灵气浓郁,显然是仙道灵石,而灵符纹路有丝丝雷光闪过,霸道至阳,时而还有澹青色光芒流转。

 “上次仙符路过烛河,助小神躲过业障缠身的灾祸,而今又派人修缮河堤。”

 河伯将宝物递给陆琼,继续道:“这三块灵石和‘惊雷唤雨符’是小神一番谢礼,还请仙符不要嫌弃。”

 “河伯客气了。”

 陆琼说着,溢出清风包裹住灵石和灵符,传递意念问道:

 “尚瑞平年十二月,烛河再次掀起涛浪,河堤遭人摧毁,河伯可是查到是谁在暗地里捣鬼?”

 河伯闻言,面带愠色的说道:

 “不瞒仙符,小神此前曾猜测是妖蟒作恶,想借烛河泛滥冲毁万亩良田,引得业障缠身,好毁掉小神的功德金身,从而谋得河神之位。”

 “前段时间小神假装闭关修练,实则躲在暗地,发现确实是妖蟒祸乱烛河。”

 “它的道行不知为何突飞勐进,已经不逊色于我,目前困在正阳境瓶颈,此次想毁坏河堤,欲借河水泛滥千里,走水化蛟!”

 蛟走水席卷万里江河水灵气息,最终入海化龙。

 蟒走水需千里洪水相助,吞水灵气息入江河化蛟。

 “原来是蟒妖作恶!”

 陆琼传递意念道:“妖蟒道行陷入瓶颈,肯定还会再行诡计,借烛河之水走蛟突破境界。”

 “若河伯再遇恶蟒,我可出手相助。”

 毕竟拿了河伯的宝物,再者陆琼自身也想诛杀恶蟒汇聚功德,因此许下承诺。

 河伯面露谢意,行了一礼,出言道:“仙符仁义,小神拜谢。”

 确定了一同伏击蟒妖,一符和一神交谈许久,商议着诸多细节。

 而在交谈中,陆琼得知蟒妖早年的师傅是位神游境圆满的练气士,在太幽比较有名气,仙逝前曾留下敕封诏符和仙隐符。

 前者可敕封山河海岳香火神。

 后者可隐匿身影气息,难寻踪迹。

 畅谈一段时间,天色渐亮,陆琼与河伯辞别,回到相国府邸。

 .....

 相国府正院,陆琼挂在符箓古树上,吞下三块灵石,精纯的灵气滋养灵符,符身变得冰凉,道妙符印略微闪过青芒,道行提升数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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