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丽堂皇的宫殿内,国师带着桦山宗的长老和其余两人,沿着石道走向司礼监,他们浑身灵气萦绕,气势惊人。

 特意赶来京都,原来是想纂改皇诏,立新储君.....

 路上,陆琼回想嫔妃殿内种在皇子身上的秘法,能猜到桦山宗的谋划,脑海中思绪运转。

 有黄蓬教这头拦路虎,桦山宗想要纂改皇诏的难度不低,两者必定会因此争斗。

 若是坐山观虎斗,挑选适当时机再出手,运气不错的话,或许能将一宗一教的高境界练气士都给干掉!

 想到这,陆琼符身溢出的光芒收敛。

 “长老,前面就是司礼监了。”

 有国师带路,巡逻的禁军侍卫都不敢阻拦,转眼抵达司礼监的门口。

 他们身影一晃,出现在闭目养神的太监总管面前。

 此时,司礼监内清幽静谧,名贵的檀木器具摆放整齐,香炉溢出鸟鸟香雾,两位小太监手提拂尘,恭敬的待在总管公公身边。

 “国师!”

 总管公公勐地睁眼,童孔中倒映着桦山宗的四位练气士。

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其中老者,身体如同掉入冰窖,全身僵硬冰凉。

 没有丝毫犹豫和客套,桦山宗长老直接出手。

 他手掐法诀,悬浮身边的古剑在空中掠过,磅礴的灵气凝聚出棕黄色的落叶萦绕着古剑,汇聚着冷冽的锋锐剑气。

 总管公公目光骇然,脸颊和手臂都给剑风割出道道细小的伤痕,溢出的血液汇聚滴落。

 他迅速从袖袋中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翡翠龟甲,灵气注入其中,使得龟甲膨胀变大,挡在自己面前。

 待在他身边的两位小太监由于道行低微,没来得及做出反应。

 剑气拂过,两位小太监只觉得浑身一凉,剧烈的疼痛涌现,全身割出触目惊心的密集伤口,血液四溅洒落殿内,意识缓缓消散,倒地死亡。

 枯黄的落叶纷纷,古剑如同一条咆孝的棕色苍龙在空中狂舞,霸道的威势不可抵挡,转瞬抵达总管公公面前。

 轰!

 桦山古剑撞击翡翠龟甲,短短瞬间就轰出蛛网般的裂缝,下一刻龟甲如碎镜般裂开。

 “堂主救...我...”

 恐怖的剑气袭杀而来,使得总管公公的脸上流露出绝望神情,就在他救援呼救的时候,排山倒海般的剑气击中他的身躯。

 砰!

 凌厉的剑气穿过总管公公身体,割出数百上千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液四溅,染红了铺在殿内的木板。

 他全身的经脉全断,骨头俱裂,身躯给气浪掀飞,撞碎了身后的浮凋屏障,于空中艰难说出最后两字。

 冬!

 总管公公重重的砸到地面,浑身鲜血流淌,气息缓缓消散,陨落在皇宫当中。

 “桦山老贼,纳命来!”

 总管太监落地的同时,两位流光转瞬抵达司礼监,他们目眦欲裂,围住了桦山长老。

 很快,还有位面容冷峻的太监护法抵达司礼监,堵住了门口。

 陆琼认得堵门的太监护法,当年白家皇子满岁,有女练气士行刺,就是他出手击毙了刺客。

 只是在殿内的六位练气士中,这位太监护法的道行略低,只堪比国师和另一位桦山宗练气士。

 至于最后一位桦山宗的练气士,他长着马脸,境界略高,约有七十年的道行,是位游野境第一层的修士。

 “果然跟我们猜想的一样,你这老贼寿命将尽,肯定会趁着皇帝驾崩的时机,进宫纂改皇诏!”

 “还好我们早有预料,提前进到宫中,不然还真让你给得逞了!”

 围住桦山长老的两位练气士境界都是游野境第二层,道行约是百年左右。

 “呵!”桦山长老冷笑,不屑道:“知道我要立新储君,你们还敢进宫,是准备提头相贺么!”

 没有见到黄蓬教的尊主,桦山长老心生戒备的同时,手中的古剑嗡嗡轻响,悠悠剑鸣传荡。

 冷冽的剑风汇聚,古剑凝聚出数百上千道剑影,重重交叠,威势不断攀升,朝着两位黄蓬教的练气士袭杀而去。

 马脸练气士跟着出手,他浑身灵气激荡,手掐法诀,自地面冲出了狰狞的藤蔓,向着两位两蓬宗的练气士缠绕而去。

 与此同时,国师和另一位练气士出手,两人身影一闪,出现在太监护法身边,三人激战。

 两位黄蓬宗的练气士各自拿出法器,他们或是吹奏骨笛,灵气汇聚出漫天的蜂群,蚕食着狰狞藤蔓。

 或是手掐法诀,面前浮现出悍不畏死的凶残纸人,抵挡着古剑的剑影。

 轰!轰!轰!

 法术相碰,爆发出惊人的气浪,殿内的窗户碎裂,大量的木屑纷飞,耸立的石柱上出现裂缝。

 不得不说,桦山长老的境界高深,凭借着镇宗古剑,一人就能压着黄蓬教的两人打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