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内,岳沙司的目光看向苦宝道长,继续出言道:“还请苦宝道长移步练功营,我等会就去闭关,还请道长护法。”

 “将军放心,有我在,定不会让他人打搅。”

 苦宝道长眯着眼睛,看不出心中的想法,转身走出营帐,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耳边。

 目送着苦宝道长离开,岳沙司目光泛着冷意,转头看向阴翳老者问道:

 “黄道长,吞食苦宝道长的精血,真能助我成为练气士?”

 “将军莫要担心,有秘法在,只需吞食练气士的精血,即可踏入仙道。”

 阴翳老者冷笑道:“这苦宝道长体内灵气驳杂,道行低微,背后没有靠山,就是位山野散修,正是将军突破的‘良药’。”

 说到这,阴翳老者愤恨道:“可惜我当年去岳府,遭到贼人暗算,虽借助秘法和珍宝逃脱,但道行全毁。”

 “不然的话,轻易就能生擒苦宝道长。”

 想到此事,阴翳老者心中怒火中烧,他早年受桦山宗之命,潜伏进黄蓬教,机缘巧合偷到了镇教宝物――替死纸人。

 可没想到会在京都遇到神秘练气士,不仅害的他消耗掉了宝物,十余年道行也毁于一旦。

 好在是根基没有毁掉,这两年借助邪法,恢复了些许道行。

 岳沙司站起身子,出言道:“既然是‘良药’,也该让苦宝道长发挥余热。”

 “我这就调派弓弩手去往练功营,围杀苦宝道长!”

 说罢,岳沙司迈步走出营帐,谁料苦宝道长守在门口,手中淬毒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他的心脏。

 “你.....”

 岳沙司挥掌击退苦宝,单手捂住伤口,身影倒退进营帐,目光含着怒意,语气低沉道:

 “你偷听到我们的交谈了?”

 “呵!”苦宝道长冷笑道:“果然跟我想的一样,不想放我回乡养老,是想借邪法吞食我的精血。”

 岳沙司拳头紧握,意识逐渐浑噩,倒地前质问道:“你早...就怀疑我...们?”

 丢掉手中的匕首,苦宝道长缓缓道:

 “得知你修炼了邪法,我就处处提防,直到前段时间我离开军营想要回乡,你派人半路将我拦下,我就猜到你想对我出手。”

 目光转而看向眼神阴翳的老者,苦宝道长冷笑道:

 “贫道行走江湖一生,虽不觉得自己品德高尚,甚至有些低劣,贪图美色,喜好字画,常常坑蒙拐骗富贾。”

 “但却没有残害过无辜者,尔等宵小之徒,屠城炼制血丹,丧尽天良,也配吞食我的精血!”

 话语落下,苦宝道长挥手间洒出阵旗。

 道道纹路在空中蔓延,凝聚出密集的丝线,包裹住了整座营帐。

 “凋虫小技!”

 丝线纠缠阴翳老者,他的身影如纸屑纷飞。

 转眼,他出现在苦宝道长面前,伸手捅穿了他的心脏。

 “行走江湖一辈子,终于是...做了件善...事,真他...娘的亏。”

 苦宝道长双目圆瞪,双手紧紧的抱住脸色剧变,疯狂挣扎的阴翳老者,溢出鲜血的嘴角露出狞笑。

 尽全力催动阵旗,细细的丝线锋利,从阴翳老者脖颈划过。

 可惜老者的身影如纸屑,缓缓飘到角落,重现了身躯,面色变得苍白,气息萎靡。

 缓了一会,他看了眼气息消散的岳沙司,踢了苦宝道长的尸体一脚,愤恨道:

 “该死的东西,把我辛苦培养的岳家血食给杀害,真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!”

 阴翳老者从岳沙司尸体中捡出兵符,怒骂道:“你也是个废物东西,雍州城还没攻下就死了。”

 调整了气息,他转身走出营帐,召集传令叛兵,下令攻打雍州城。

 与此同时,有位面容黝黑的护卫身影在郊野飞驰,眼看着就要抵达叛军兵营。

 陆琼的意念附在护卫手上的符印内,他虽然追着桦山宗的长老,但也能看到叛军将要攻城的场景。

 甚至于他的意念能借助符印,催动些许符法,就是威力会弱一些。

 此时,数万名叛军乌压压的汇聚在一起,擂鼓敲得震响,口中喊着“杀”、“杀”、“杀”等号令,气势如虹。

 雍州城上,涌现出大量的官兵,他们手持长弓,身边堆积着石块,火油,全神贯注的盯着叛军。

 城墙上,站着一位气血浓郁的守城将军,他神情凝重,长袍在凉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。

 陆琼扫了一眼面前的情景,注意到叛军前有位阴翳老者,看着面熟。

 稍稍思索,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岳府见过阴翳老者,还出手想将其焚烧,可惜最终让他逃掉。

 “真是有缘,又见面了!”

 陆琼汇聚着乌云,长空很快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,紧接着有道惊雷落下,噼中了叛军前的阴翳老者。

 相较于苦宝道长,陆琼催动的惊雷威力惊人,直接将阴翳老者噼成飞灰,泯灭了他的意识,纸人秘法都没能催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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