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蟒,受死!”

 河伯神力爆发,烛火河翻滚,顷刻涌现出上百道汹涌的水柱,将妖蟒困在里面。

 嘶——嘶——

 有天威惊雷落下,妖蟒猩红的蛇眼惊恐,它燃烧精血,拼了命的撞碎水柱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

 轰!

 滚滚惊雷落下,噼的赤蟒皮开肉绽,浑身的蛇鳞碎裂,血液流淌滴入烛河,染红了水面。

 符焰焚烧,狰狞赤蟒痛的嘶叫,硕大的身躯在烛河内翻滚,涛浪拍打两岸,水花四溅。

 它浑身磅礴的妖气腐蚀着符焰,艰难的将焰火熄灭。

 “该死的河神,手中竟然有一张威力惊人的灵符!”

 赤蟒眼神不甘,它口中含着仙隐符,妖气注入其中,身影变得虚幻,眼看着就要逃走。

 “现在想逃,已经晚了!”

 青衣河伯神力凝聚,整条烛河像是枷锁,强行禁锢住赤蟒,湍急的水流割裂它的身躯。

 “嘶——嘶——”

 赤蟒眼看自己逃不掉,心中震怒之余,还感到憋屈,觉得自己的运道太差。

 谋划百年,他率军出征平定太幽战乱,借此将自身气运融于国运,再蛊惑权贵,当上朝中禁军统领,故意派人去供奉烛河河神,提供香火。

 原本是想趁着烛河河神闭关,搅乱灵气,捣毁河堤,使得怒河淹没百姓,从而毁掉香火河神的功德金身。

 再借助“敕令符诏”封自己为新任河神。

 可谁料两岸河堤久久不碎,直到河神忽然出关,稳住烛河涛浪,计划遗憾失败。

 原本它还在皇帝和皇子身上都种下秘法,能吞食龙气提升道行。

 可却被桦山宗的练气士发现端倪,蛊惑皇帝罢免了它的官职,汇聚香火摧毁秘法,害的它道行跌落。

 甚至于桦山宗长老甚还贪图它的妖丹和血肉,假借害死国师罪名,追杀半年,导致它身受重伤。

 疗伤十余年,它准备殊死一搏毁掉河堤,欲走水化蛟,可没曾想河伯手中竟然有一张道妙灵符!

 “运道不顺,看来是天要灭我!”

 妖蟒目光暴戾,瞬间燃烧了神魂和妖丹,气势暴涨一大截,磅礴的妖气汹涌,想要与河伯同归于尽。

 “禁锢!”

 河伯目光骇然,挥袖间凝聚出漫天的香火神印,不断融于赤蟒的妖魂,短暂的将其禁锢住。

 “拘神!”

 陆琼跟着出手,它尽全力催动符纹,轻易将禁锢住的赤蟒神魂拘出。

 震耳的天雷滚滚,狂舞的惊雷如同咆孝的苍龙落下,狠狠击碎赤蟒的妖魂。

 轰!

 赤蟒的妖魂在惊雷中消散,只留下一颗赤红色的妖丹和狰狞蟒躯。

 百年道行的大妖,就此陨落。

 “此次诛杀妖蟒,多谢灵符出手相助!”

 青衣河伯汇聚神力,将蟒躯和妖丹送到灵符面前,出言道:

 “小神修炼只需香火,妖蟒的妖丹和蟒躯于我而言没有作用,还请灵符都收下吧。”

 “河伯客气了。”陆琼拿下妖丹,传递意念道:“诛杀恶贯满盈的妖蟒,河伯也算是替太幽除掉祸患,待我回到京都,定会尝试引导朝堂权贵兴修河神庙。”

 说话间,陆琼催动清风,割下了蟒躯上的一些蛇鳞和血肉,连同妖丹一起丢进储物空间。

 同时,他把桦山古剑取出插进蟒躯当中,符纹运转催动符火包裹住蟒躯,简单的淬炼古剑。

 “如此,就多谢灵符了。”青衣河伯面露和蔼笑容,致谢一句。

 河面上,一神一符寒暄一段时间,直到陆琼淬炼完古剑,两者相互辞别。

 回到府邸,陆琼传递意念给白洛凌和白瑞兄妹,请两人上奏在烛河附近兴修河神庙。

 做完这些,陆琼收敛意念,汇聚灵气修炼。

 .....

 .....

 时光飞逝,转眼已是崇瑞二十一年。

 白老太爷寿终正寝。

 整座府邸都挂着吊唁的白布,灵堂里摆放着一口棺材,其中放着白老太爷的尸体,门口搭建着丧棚。

 白家权贵披麻戴孝的守在棺材两边,神情或是悲怆,或是哭丧。

 皇帝和太后以及朝中官员纷纷前来吊唁,上礼香,府邸门口的奢华马车络绎不绝。

 日游巡使早早的待在府内,她的身影曼妙,面容精致娇美,坐在符箓古树上摇晃着双腿。

 回想当年,坐在符箓古树上的小幽魂还是童真的小女娃,现在却变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。

 陆琼倒是没啥感觉,虽说蒋若若在城皇庙当日巡游,但经常会回来,一符一魂彼此熟悉的很。

 看着挂在树上的灵符,蒋若若双手撑着树枝,轻轻摇晃双腿,传递意念道:

 “突破完境界,你还会待在太幽吗?”

 陆琼传递意念道:“可能会出去逛逛,见识一下仙朝的人文风情,累了再回来养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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