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事停止哀嚎,眼神疑惑的看着叶红鱼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询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 纵然心中有些别扭,但叶红鱼不假思索的说道:“我是药铺郎中,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,可否与我详细说一遍?”

 说话的同时,他蹲下身子,

 老管事闻言看向了洛玲婵,见她含羞点头,缓缓说道:

 “先前我带着账簿来绣楼告知大公子各大店铺今日的财务账单,原本大公子听的好好的。”

 “可中途大公子突然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着从椅子上滑落,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”

 突然变成这副情况?叶红鱼听到这里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,出言问道:“中途没有任何特殊情况发生?”

 说话的时候,叶红鱼隐约察觉到洛山身上有恶灵的痕迹,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诸多念头。

 老管事摇了摇头,语气坚决的说道:“没有任何异常!”

 ......

 此时城中的一条巷道内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居民房屋。

 在这些房屋的门前,或是摆放着破败的木板凳,装满水的木桶、挂满衣服的竹架、或是放着竹枝制成的黄色扫帚。

 而在这些房屋的门前,还挖了一条较窄的水道,差不多有着成年人一个脚掌的宽度,用于排放家里的废水,以及趋避鬼邪之物。

 此时,一位背着药箱的瘦弱少年跨过了污水流淌的小水道,直接冲进了自己的家门之后,用后背抵着大门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
 “哥哥,你回来啦。”

 在这间简陋房屋当中,只放有一张木床,上面铺着一层层的稻草。

 因为身处黑夜,再加上屋内也没有点燃蜡烛油灯,显得暗澹无光,差不多算得上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
 此时,一位面色枯黄的小女孩看见秦东东进门,有气无力地掀开身上盖着的缝满补丁的破烂被子,苍白的小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。

 “别下床!”秦东东见自己卧病在床的妹妹想要起身,脸色焦急的连忙说道:“你病还没好,赶紧回床上躺着!”

 “哦。”秦婵小脸委屈的将残破的被子重新盖到了身上,躺在床上之后歪着脑袋,眼神好奇看向了秦东东背着的药箱,声音微弱的问道:“哥哥,你背着的是什么呀?”

 刚才趁着房门被打开的瞬间,通过外面传来的光线,她也是看见了自己哥哥背着一个箱子。

 “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呢!”秦东东将大门栓好,脸上露出了止不住的笑容。

 他先是蹲下身子,在床底下胡乱的摸了半天,找到了两块火石以一根只剩半截的蜡烛。

 摩擦火石间,借助着产生的火苗将蜡烛点燃,顿时间蜡烛产生的澹澹光晕将屋内照亮了些许。

 接着秦东东变戏法般的从药箱中拿出了一块桂花糕,递到了秦婵的嘴边,轻声道:“来,快尝尝这糕点,可好吃了!”

 什么?有糕点?秦婵眨了眨眼眸,小嘴张开,轻咬了一口桂花糕之后,在缓缓地咀嚼的过程中,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,含湖不清的说道:“好...好吃!”

 “哈哈,哥哥没骗你吧!”秦东东看见妹妹神情满足,心中很是欢喜的同时,忍不住看了看手中剩下的桂花糕,强咽了口水,舍不得自己多吃,全部喂给了秦婵。

 这个时候,自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拍门声,使得秦东东的脸色一变。

 “你在床上好好躺着!”秦东东嘱咐了秦婵一句,连忙将药箱取下,塞到了床底。

 在这个过程当中,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剧烈,大有一种要破门而入的感觉。

 该不会是失主来了吧......秦东东长吐了一口气,小脸上满是紧张的将门栓取下,打开了大门。

 ......

 门外,一位鼻青脸肿的麻脸男子扶着身边一位眼睛被打肿的光头壮汉,一边剧烈的拍打着大门,语气不善的说道:“该死的小兔崽子,把门锁的这么紧!”

 此刻,夜间的凉风吹过,使得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对于还未开门的秦东东愈发感到恼怒。

 在这个麻脸男子身边,同样站着一位浑身是伤的高瘦男子,两人龇着牙,忍着浑身的剧痛一起扶着那位不断哀嚎的光头壮汉。

 “大哥也真是的!明知道那个臭婆娘会武功,还非要让咱们去找麻烦!”

 那位光头壮汉抬手轻碰了自己肿胀的眼睛一下,顿时吃痛一声,满是愤满的说道:“这下好了吧!咱们都被打得这么惨!这不是自找苦头吃么!”

 旁边的高瘦男子闻言,心中虽然也是恼火,但眼神却是火热,神情猥琐自语道:“不过虎哥你还别说,那两个女的长得确实太好看了!”

 “光是那位侍女,容貌就不比百雀楼的花魁差多少......”

 “至于那位侍女保护的小姐,更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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