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笑容随即愈显温和,长笑一声,连连拱手说道:“谬赞了,严捕头谬赞了!”

 这种老前辈待人就是温和,谈吐也没有让人感觉到丝毫压力,还如此谦虚,当真是让人尊敬......

 叶红鱼见莫崖神情愉悦,说话也是平和,心中也是生出好感。

 为了不显得突兀,他仍尽力维持严肃的面容,但也适可而止的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,道:“这画当得起如此称赞!”

 莫崖哈哈一笑,转意了话题,好奇的问道:“对了严捕头,先前在路上遇到一位书生,究竟是何人?”

 叶红鱼眼睛微微一眯,脸上神情严肃异常,道:“马有魁家有一孙,自幼聪慧,备受全家人喜爱。因而家里商议,让他不要继承‘吹曲官’的祖业,去专心求学。故而请了一位书生当作他的启蒙导师。”

 这些信息,在桉件卷轴上都是有着记载,昨夜看了之后,自然都是记载了脑海之中。

 除此之外,卷轴上还记载了一件比较诡异的事,这赵山在当马有魁孙子启蒙导师之前,还有过在其余三家中教导孩童的经历。

 不过令人费解的是,赵山在去往这三家之后,长则一年,短则三月,这三家都会有人身死。

 加上马有魁一家的话,如今就是第四家有人身死了......

 叶红鱼长吐了一口气,眼神顺着窗外看向了街景,缓缓道:“死状和马有魁一致,皆是半夜梦见了恶兽,第二日突然暴毙。”

 也就是说这些人都被梦葵给害了......

 莫崖喃喃的念叨了一句,脸上皱纹显得更深,接着问道:“有没有可能这只是巧合?”

 “太过于巧合了,可能性太小!”

 叶红鱼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,对于莫崖的这个说法并不赞同。

 虽然不排除有这个可能,但在这个充满着超凡力量的王朝,这种可能性终究是不大。

 现如今,嫌疑最大的就是赵山,很有可能就是他饲养“梦葵”。

 在教导孩童的过程中,让“梦葵”寄宿在他人体内,从而吸收精元,导致他人暴毙。

 想到这里,叶红鱼捏着下巴,脑海中再次冒出了一个个疑惑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