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洪一听是这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的戏码。

 心中便开始吐槽了。

 若是换了以前,心中吐吐槽也就罢了,断然不会出声引发关注。

 只是眼下,伐天大业才刚刚起步,正是举国上下万众一心之时。

 此时若是大张旗鼓的饮宴,那不是让天下之人寒心?

 旋即,小腿轻轻一迈,挪出了自己的班位。

 “不可!!!父王。”

 这一声不可祭出,全场哗然。

 “太子爷,有何不可啊?”老丞相商容颇为不解地拱手问道。

 因为这个事情正是他提议办的,如此被人否决,心中岂能没点想法?

 殷洪看看商容,又是看看纣王,心中颇为不满。

 【这老爹是天生的昏君胚子,耍耍昏君套路,也就罢了。】

 【咋这老丞相也开始,搞这些溜须拍马的玩意儿了?】

 【果然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么?】

 【哎...小爷头疼啊。】

 听着殷洪的心声,纣王已然气得快把龙椅上的龙头,都给捏爆了。

 啥就天生的昏君胚子了?

 你当你老子我想当这末世人王么。

 还有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?

 你小子怕不是皮痒了吧?

 背地里居然还这么污蔑你老子?

 要知道,你小子哪次出事,不是你老子我第一时间,冲过去救你的呀。

 你个没良心的坏胚!

 哎...

 纣王心头冰凉,原本的好心情也顿时没了。

 抬手便是低语道:“丞相要不算了吧,这个时候还庆生,却是有些不妥。”

 “不可啊,大王!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团结上下。这个庆生宴会,必须如常举行。”商容伏地叩首,言辞凿凿丝毫不让。

 殷洪一听,心中火气更是来了几分。

 连忙开口吐槽道:“啥叫越是这个时候,就越要大搞排场?况且,本王子若是没猜错,你们举行的地点就是在显庆殿吧!那可是王室宗亲的宴饮之地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去的!”

 殷洪越说越气,虽然他不记得纣王的生辰,可隐约记得当初伐北海之时,在军中就度过一次了。

 眼下居然还有人敢以庆生为名,铺张浪费,心中岂能不恼。

 想着便是大声喝道:“你说,丞相!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,敢挑在这个时候庆生,居然还要挪用显庆殿!”

 殷洪话音一落。

 “这...”丞相懵逼了。

 满朝文武懵逼了。

 台上纣王,恨不得要找个地洞钻了。

 这才几下啊,自己又被骂成了王八。

 自己今天的八字,是不是和王八相冲啊,咋就和王八过不去了呢?

 心中好想对着殷洪大骂一声:逆子,你想当羔子就当羔子去,为啥非要拉着你老子去当王八!要知道,今天可是你自己的生辰啊!

 此时殷洪频频回头相顾,只见满朝所有的文武,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,愣愣地看着自己。

 他的心中颇为不解。

 【咋的,小爷为民请命,让你们少铺张浪费,你们却那么看着小爷干嘛?】

 【这一个个的眼神,有古怪!】

 殷洪一脸狐疑。

 台上纣王满脸铁青,他就知道,这小子突然那么勤奋的来早朝。

 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,现在果然应验了。

 才刚进来没几句话,自己就已经被骂了三次王八。

 若是在让他开口下去,自己这王八的头衔,怕是不好摘啊。

 想着,便想开口将这小子给先打发了。

 岂料,不等纣王开口,人群之中,一名位列前茅的老者。

 却是率先迈出一步,直接对着殷洪开口道:“太子,休要胡闹!如此大事,岂能儿戏。身为储君,多听多看,少发表意见,这都不懂么?”

 这老者如此铿锵的话语一出,满场尽皆哗然。

 毕竟这可是直接当众,斥责太子爷啊。

 这不是活腻了,就是嫌命太长了。

 可偏偏这人一开口,居然没有一个人跳出来,帮太子解围。

 此时,殷洪也是疑惑,回头看了一看,这老头他记忆中还真有印象。

 略微一想,便是终于想起了这个老头是谁。

 【哎呀,咋连外公都来了?】

 没错,这人正是统领大商两百诸侯的大佬。

 哪怕是并列四大诸侯的其余三位,都要以他马首是瞻。

 而这人正是东伯侯姜桓楚。

 姜王后的亲生父亲,也就是殷洪的亲外公。

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商死忠粉,若没姜王后被害一事发生。

 姜桓楚就是大商最铁的拥护者。

 哪怕是姜王后被害,姜桓楚都没直接反,还一心想着亲君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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