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子,你想干嘛?挑拨离间么!」

 惧留孙刚被玉鼎这师弟,怼得一肚子火,正愁没地方发呢!

 这看到殷洪突然出现,那还不趁机发发邪火才怪!

 「我…我特么是来劝架的呀!」殷洪嘴角一抽,心中莫名来气。

 「你劝架?劝你姥姥的劝架!你能有那么好心?滚滚滚,别想过来影响我师弟的道心!」

 说着惧留孙,更是直接推了一把殷洪。

 这弄得殷洪都蒙了。

 原本他就是打算来要秘籍的,否则就他们这两师兄弟,吵吵闹闹的,得吵到什么时候呀?

 可惧留孙这一推,殷洪这狗皮气,岂能吃得了这亏?

 当即直接顺势倒下!

 「哎呦喂,疼死小爷了。这老小子居然当街殴打当朝太子!来人啊,给小爷把他拿下!老子今天要剁了他喂狗!」

 殷洪这一手,直接当众倒地撒泼,倒是把所有人都给弄懵逼了。

 这货平时在众人面前,那可绝对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。

 眼下居然当街撒泼,倒是让人大跌了一把眼镜。

 可愣是没一个人,真把殷洪当寻常小孩那般,是真被人给欺负了。

 这一看分明就是要趁机敲打惧留孙么!

 故此也没人笑话殷洪不要脸,反而都是一脸同情地看向惧留孙。

 心中更是大叹。

 「这惧道友是吃错药了么?」

 「是啊,连太子爷也敢推?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?」

 说着,甚至有好些人,都想上去提醒一把惧留孙了,只是碍于殷洪在场。

 只能远远地递过去几道传音,以资鼓励。

 「惧道友,你师尊都被人家敲过闷棍了,你倒好!头铁啊,居然敢推他?知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么?」

 「是呀,你要是被他给讹上,怕是你这玉虚宫都卖了,也赔不起呦!毕竟这碰瓷业,也看碰瓷人的身价的。」

 「佩服佩服,惧道友当真是我辈楷模啊!这活,俺是想都不敢想啊。记得之前那个踹太子爷的家伙叫啥来着的?」

 「八岐!对,就是八岐大蛇!他可是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啊。现在估计,正在太子府的地牢里押着呢!那下场,啧啧啧...不敢想,不敢想啊...」

 听着这一道道的传音,惧留孙的脸,都快吓绿了。

 此刻他慌啊!

 可是当他想要上前扶殷洪的时候,却是发现这小子,居然在那假模假式的大哭不止。

 嘴里更是在那不停地嚷嚷着。

 「老叔,老叔快来啊,你侄儿被人给欺负了。」

 这……

 闻言鲲鹏也是尴尬的嘴角一抽,满脑汗珠,这小子可以不要脸,可他鲲鹏还要脸啊。

 尤其在这大庭广众,众目睽睽的情况下。

 心中更是暗骂不止。

 随即便是传音道:「臭小子,你哭那么大声,但好歹也请你挤几滴眼泪出来啊!」

 「开玩笑么?眼泪?你侄儿我,可是当朝太子啊!真要掉眼泪的话,我在朝歌城百姓眼里的形象,还要不要了?就是要这么干哭,才能让人明白,小爷就是吃定惧留孙了。如此才能既保形象,又能拿住玉虚的把柄!」

 「这…」鲲鹏被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,敢情这掉不掉眼泪,还有这么多门道?

 而鲲鹏正想开口,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却是听到了几声稚嫩的欢笑声。

 「福娃,快看!太子哥哥哭得好假啊!」

 「对啊,俺给俺娘哭着吵糖吃的时候,可比太子哭得真多了。」

 说着,这叫福娃的小子,又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
 显然连孩子都看懂了。

 那些朝歌城的百姓们,也是深明其义。

 再说了,玉鼎真人虽然是仙人。

 若是换了以前,他们得见真仙容颜,铁定得大礼参拜。

 可是眼下嘛,整个朝歌城。

 金仙多如狗,大罗遍地走。

 看多了之后,哪还有什么敬意?

 再加之火海一役后,他们对玉虚一脉早就恨得牙痒痒了。

 若非苦于自己这些人法力太过低微。

 怕是连夜都要挖个坑,直接把那什劳子的玉虚书店给埋了不可。

 眼下太子爷这一嗓子哭的。

 就像一根导火索一般,直接点燃了他们对玉虚一脉的不满!

 很快人群中便是有人带头喊道。

 「欺负太子,十恶不赦!」

 「对!辱我太子,犹如辱我国威!」

 「士可杀,不可辱,何况太子乎?」一文绉绉的书生,也是小手一捏,不断抬手在那吆喝了起来。

 随着各行各业的人才不断涌入,个个都想争先在太子面前博个好感。

 很快这一个个的口号,慢慢就变味了。

 从刚开始的什么「打铁还看自身硬,江山方才能稳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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