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留孙瞧瞧殷洪,又是瞧瞧玉鼎的方向。

 此刻的他,看到殷洪那嘴角的坏笑,已然恨不得找块板砖拍死,这小子得了。

 就这模样,哪有半分信自己不是内奸的觉悟啊。

 分明满脸都写着,你丫的不是内奸,谁是内奸?

 你爱演是吧?小爷陪你演就是了!

 这这这...

 惧留孙一扶额头,差点没被气背过去。

 殷洪越是如此,别说别人了。

 就连他自己,也越发觉得自己,真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内奸了啊。

 尤其是自己两人的那些对话,别人没听到还好。

 可自己听的清清楚楚啊。

 再配上殷洪这表情,这对话的味道都变了。

 仿佛就像是,自己在说,贫道不是内奸,你丫的别乱传!

 然后,太子爷配合的回复,懂你!本太子给你保密!

 这...

 此刻的惧留孙,真心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 这怎么感觉越摊牌,越不清啊。

 无奈,他使劲摇摇脑袋。

 想这些做什么!

 贫道行的正,座的端!

 眼下这种旁枝末节,管他做甚?

 还是先看看师弟那边的情况,再看吧。

 这般一想,惧留孙也不再,在这个内奸事件上扯皮了。

 大步一迈,径直就向玉鼎的方向迈了过去。

 究竟结果如何,他只想快点弄明白。

 至于最后,是死是活的,全凭天意了!

 总之此刻的他,只想离眼前的这个小子,远点!

 最好,此生不复相见!

 两人一高一矮,一前一后,相继走到了那个小小的烟泡处。

 与此同时,全场所有仙家的目光,都是齐唰唰的扫了过来。

 “快!大伙儿快看。他们这是要做什么?”

 “揭秘啊,要看最后的结果呗!”

 “揭秘?揭个屁的秘啊!不是说好了内定结局么?为什么要揭秘!这不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么?干脆点啊,直接宣布结果。”

 这说话的人,显然是压了重注在惧留孙身上的。

 但也有压殷洪的,立马出来说话了。

 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刚刚那小短腿,贫道看着就觉得不对劲。就那搁在玉鼎两腿之间的小短腿,你要硬说他是黄巾力士,贫道打死也不敢苟同!”

 “我去,你这道友,居然还在乎这个?他们这,刚刚都在商量谁赢谁输了!那小短腿还重要么?”

 “重要!贫道赌的是眼光,赌的是事实!”

 “事实?这年头事实还重要么?真相永远都在尘埃里,小心输死你!俺劝你,趁还有机会,赶紧去压惧道友吧!”

 “就是,你们没看到见么?太子爷现在都跟在惧道友的身后,像个小跟班似的!这叫什么?这叫先入为主!为主是什么,懂么?太子爷认输了!”

 “这...”

 “......”

 听着一群人的吵闹和讨论,鲲鹏憋着差点没笑出声。

 这年头,这些人居然还会天真地认为,这世上真的会有内幕?

 当然,要鲲鹏来说的话。

 内幕当然有!

 但什么叫内幕?什么叫暗箱操作?

 输的永远是大众!

 这才是真正的内幕,真正的暗箱操作。

 告诉你谁能赢?谁是大热?

 然后让你个普罗大众赢?

 你在想屁吃呢?大兄弟!

 越是大热,越是要爆冷,咱们坐庄家的才能血赚啊!

 那么什么叫爆冷?

 几十年都不输的比赛输了,这就叫爆冷!

 这些人啊,连脸都不要了!

 ......

 收拾好心情的鲲鹏,用那鹰挚的眼眸瞥了一眼后,便是美美地畅想起了未来的美好生活。

 场中,殷洪也紧随惧留孙,来到了烟泡跟前。

 “惧大仙,没意见的话,本太子可就要当众揭晓了哦?”

 “揭!赶紧揭!”惧留孙大袖一甩,一脸不可耐烦的模样。

 若是可以,他不想在这多呆片刻!

 但他没办法,今天的他是顶着师门的名义,在这里的。

 若是当场撩挑子,就那么跑了。

 玉虚一脉的名声,必然受到重创,而这种重创,比之输了这场赌局,还要严重。

 所以,他只能忍受殷洪在自己耳边,犹如苍蝇一般地不断鼓噪。

 “好嘞!”殷洪一声吆喝!

 又是对着众大仙的面,拱手道。

 “诸位仙友,还有我成汤的一众百姓们!请你们共同为我俩见证,这一场跨世纪的惊天赌局!”

 “呸,居然还有脸说是赌局,这都黑幕黑到姥姥家了。就差拿着喇叭,在那讨论结果了吧?真都当我们瞎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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