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道明明输了,为什么他要自责,他要忏悔?

 这...

 惧留孙很懵逼啊。

 但显然,这些都不是他该深究的事情。

 他首先要弄明白的是,为什么自己这徒弟,会出现在试炼的现场!

 这小子之前不是明明都昏厥了么?

 而且,自己明明把他丢在书店里了。

 现在为何又会昏厥在此地?

 这其中定有蹊跷,不弄明白,他回去也不好交代啊。

 否则师尊和师兄弟们问起来,他根本没法自圆其说。

 现在的他,根本没心思去考虑输赢,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甩锅!

 可正当,他想要上前几步,去弄醒土行孙的时候。

 却是被一脸感动的殷洪,一把就拦住了去路。

 原本被这小子拦着,惧留孙是想发飙的。

 可当他看到殷洪下一个动作的时候,惧留孙彻底懵逼了。

 无他,此刻殷洪,也就是成汤的太子爷,居然...

 居然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,而且从其脸上,丝毫看不到任何的做秀嫌疑。

 这眼神,真挚而又诚恳。

 简直就是什么礼贤下士的典范啊!

 也就是这一躬,吓得惧留孙一蹦三丈高,连忙退了开来。

 他慌了!很慌啊!

 这殷洪什么人啊?

 众人眼中,不可一世,敢于天斗的成汤太子,更是反贼的大头目。

 这样的家伙,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行礼。

 这虽说不是什么跪拜大礼。

 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礼了啊。

 一般人可是承受不起的。

 别说承受不承受的起了。

 就这一礼,他惧留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。

 这叫什么?这叫瓜田李下啊!

 一个反贼大头目,居然如此郑重的给自己行礼。

 那传出去,自己要再推脱说和这小子没点什么关系。

 谁信呢?

 师兄弟们信么?

 师尊信么?

 师祖他老人家,信么?

 这是要玩死贫道么?

 这刻,惧留孙被吓得都快哭了。

 可他不敢上前制止啊。

 若是上前制止,被有心人看到,以为自己是在扶他。

 那不是越描越黑了么?

 啊——

 咋办啊!

 这刻,惧留孙的内心,无疑是崩溃的。

 若是放在平时,这一礼也就罢了,还能找借口搪塞过去。

 可眼下,这是什么情况?

 这是玉虚输了啊!

 在这么敏感的时期,这小子给自己行这样的礼,这叫他怎么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