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后,唇间溢出呢喃:“……盼盼。”

 窗之隔,骆盼之靠坐在黑『色』椅背上,交叠双腿凝视镜子那头的顾峪昔,只见他的顾律师将指尖隐匿于桌下,眸底的隐晦神『色』深又深。

 这面已经他反过来的单面墙镜,将顾峪昔的举动尽收眼底。

 这毫无疑问对他来说是巨大的诱『惑』,更是在折磨他的意志力。他不知道当初顾峪昔这样看他,会想什么,会做什么,他只知道己在看墙之隔的顾峪昔心跳已经快要跳出来。

 只是他的顾律师好像在思索该怎么进步,所以他也只能往后步等待靠近。

 他对顾峪昔有超乎想象的耐心。

 低沉暗哑的轻笑在总裁办公室里响起。

 “挺能忍。”

 半小时后,顾峪昔将衣衫整理好便离开银河集团,驱车前往检察院递交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