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今早在办公室的秘密都无再隐藏。

 他确实是不对劲,但是他不清楚这究竟是假『性』发/情还是易感期,只觉得颈很痒,轻轻麻麻的折磨着他,又会觉得心情烦躁,不然也不会觉得骆盼之掐了他的闹钟有些生。

 骆盼之不是圣人,喜欢的人就在怀里像只猫似的缠着他,还有肩上的撒娇,他怎么可能没反应,但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祁蔺,实在是让他不悦。

 他任顾峪昔抱着磨蹭着,没有抬手抱人,表情冷酷:“顾律师,你易感期来了恋人不帮你吗?”

 越想越,顾峪昔只能是他的!

 顾峪昔难受得眼眶泛红,感觉骆盼之不抱他,他只能将人搂紧,忍耐得声线发颤:“……你不可以吗?”

 “啊,不好吧,你恋人吃醋了怎么办?”骆盼之听到顾峪昔乎染上哽咽的声音,眸底染上笑,他好坏啊,婆都哭了。

 “那你吃醋了吗?”顾峪昔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,腿脚一软。

 骆盼之眼疾手快将人腰身一捞,轻笑出声,把顾峪昔放到办公桌上,然将双手撑在他的身侧,对上他急得乎哭出来的样子:“我吃醋了,祁蔺说跟你永远在一起,那我呢?”

 “他是开玩笑。”顾峪昔抱上骆盼之的背,像是在找寻着么安慰,闷闷道:“你冤枉我。”

 “谁让你在我这里有犯罪证据。”骆盼之的手捏了捏顾峪昔的颈,指尖觉得有些烫:“谁让你那么不乖,还敢跟那个祁蔺串通,现在知道难受了?”

 “知道难受了。”顾峪昔颈被捏得有些舒服,神情『迷』糊:“宝宝,再捏捏。”

 “叫么宝宝,换个称呼。”骆盼之勾唇笑道。

 “盼盼,再捏捏。”

 “再换个称呼,不换不捏。”骆盼之故作松开手。

 顾峪昔着急了:“公捏捏。”

 骆盼之心满足,他俯身,眸底尽是温柔宠溺:“好,公给宝宝捏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