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机。”顾峪昔拍了拍他的腿。

 骆盼暗骂了几声,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,是说这半个月要来打扰他的吗?他拿过手机,看到是助理许闻打来的电,表情瞬间阴沉。

 但在接通的瞬间,电那头传来许闻语调拔高的声音:

 “小骆总,找到宋银龄了!在南城派出所。”

 骆盼眉眼一挑,有些意外,他看向顾峪昔:“好,我知道了,再联系。”说完便挂断了电。

 电那头声音那么激动,顾峪昔自然听到了:“我见她。”

 骆盼哭笑得:“你确定你现在爬得起来?”

 顾峪昔努地从骆盼怀里坐起身,一秒都没有坚持住又倒了回去,他眉头紧锁:“可是我见她。”

 “我可抱着你去。”骆盼眸底尽是戏谑:“如果你愿意的。”

 顾峪昔:“……那影响太好。”

 “知道影响好就给我乖乖的躺好,休息好了再工。”骆盼让人窝回自己的怀里,他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,手给按摩着:“他们跑了的,现在你休息好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 “知道了。”顾峪昔被摁得舒服,摁到酸痛处时没忍住溢出声响。

 “还敢惹我?”

 “我是故意的,你手劲很舒服,继续吧,我忍住就是了。”

 骆盼对顾峪昔辜的眼神,经过这几日的折腾,眉眼经意敛出的餍足风情,是表面清冷矜持的强烈反差,他越是探索就越发现这男人完全是多面的,要有多少面就能有多少面。

 工时清冷严谨,私底下能温柔也能拿捏。

 所还能有多少惊喜。

 他笑着,眸底尽是奈的宠溺:“原谅你吧,谁让我惯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