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倏然拉近,瞳眸中倒映着彼此模样。间仿佛定格,萦绕在他们周,是彼此交融过信息素,无比清晰,像是在提醒他们做过了什么会在彼此上留下这么浓烈信息素气味。

 距离上一次这么近也就是两个小前事情,是比这样还亲密无间距离。

 而已经完成彻底标记ao是难以抵抗自己伴侣靠近,因为彼此信息素已经融入血『液』中,越靠近,会越想靠近。

 顾峪昔想视线从骆盼之脸上移开,但最后目光还是落在骆盼之右脸那个巴掌印,半边脸都肿了,是骆总还是楚总打吗?

 “我真知道错了。”骆盼之坐到床边,让顾峪昔靠在上,手『揉』着他后腰,另一手轻手地输『液』管拿着,看了眼准备注『射』完吊瓶,摁下床头铃:“你气我可以,打我可以,骂我也可以,但不拿你体开玩笑,你还在发烧呢。”

 顾峪昔后腰被掌心『揉』得舒服,下意识就想靠到骆盼之怀里,却突然想到他们还在吵架,哪有这样吵架,又默默把腰直起来,腰却被骆盼之有力手臂圈住。

 宽大掌心『揉』上他腹部,温柔打着圈,恰到好处力度安抚着他隐隐作痛位置。

 不行,那声滚他记着。

 突然,后颈被啃咬过无数遍腺体上落下一记温热,体敏地不由得一颤。

 “都被我咬成这样,我真不是东西。”骆盼之侧眸看着怀中顾峪昔,目光正好落在近在咫尺后颈,来就已经退淡看不见腺体被吻痕密密麻麻覆盖着,看得他心疼得不行。

 却又让他想起了什么。

 “你也知道你自己不是东西,明知道没法腺体标记还不断想标记我。”顾峪昔回想到过程中骆盼之在落地窗前一次又一次咬着他腺体,企图注入信息素,可明明是毫无意义行为还继续。

 最后还是被骆盼之牙齿刺破了腺体。

 “对不起。”骆盼之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难受地闷声道:“我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
 “没有以后了。”

 骆盼之倏然瞪大眼,薄唇轻颤,难以置信地看向顾峪昔:“……你、你难道跟我分手吗?”

 就在顾峪昔想说话病房门正好从外边被推开,医生护士走了进来,与此还跟着一大家人。

 骆清野和楚熠桥,还有楚顾之和燕律,骆予楚和袁奈,甚至还有简闻星,都来了。

 骆盼之跟顾峪昔抱在一起姿势还没来得及分开,甚至那句“你难道跟我分手吗”也正好是推开门步说,场面一之间有微妙。

 顾峪昔:“……”体往前挪了挪,试图远离骆盼之怀抱。

 骆盼之哪里顾得上他家人都来了,知道老婆没了,觉顾峪昔挣脱他,连忙人抱紧,难过得又红了眼:“不行!我们不能分手!你不能这么狠心不我,我都是你人了!”

 顾峪昔:“……”

 护士强忍着笑意走到床边帮顾峪昔拔针。

 骆盼之见护士拔针,表情严肃交代:“他怕疼,护士小姐姐你轻。”

 顾峪昔幽幽看向骆盼之。

 骆盼之妥协耷拉眉眼:“好吧,其实是我怕你疼。”

 顾峪昔:“……”那么多人,真好丢脸。

 旁一家人:“……”骆盼之孤寡多年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男朋友真是连打个针都这样,看来是想报复他们多年嘲笑。

 不过刚他们如果没有听错话,是在闹分手?

 医生给顾峪昔做了简单检查:“烧还没退,等退了就能出院,需涂抹『药』都已经在这里了,早中晚各擦一次。”

 “这『药』膏得怎么擦?”骆盼之拿过护士小姐姐递过来『药』膏,认真脸:“这『药』一个人没法擦吧,是不是得别人帮着擦比较好?”

 顾峪昔一把拿过骆盼之手中『药』,作势下床:“没事,我自己可以,能现在让我出院吗?”他们事情私下解决就好了,这在骆盼之家人面前闹又是什么事。

 骆盼之朝着门口简闻星挑了挑眉。

 简闻星了然了头,抬手拦住门框。

 燕律跟骆予楚则站到了简闻星旁,三人严防死守,没有人能出得。

 顾峪昔刚一下床就觉脚软,一个没站稳体晃了晃,站稳腰就被骆盼之圈住,他下意识抬眸,正好对上面前楚总骆总意味深长笑意中。

 “……”

 “所以你们这是……?”楚熠桥似笑非笑问。

 顾峪昔正想说话,就被骆盼之抢先了一步。

 骆盼之站起顾峪昔圈入怀中,带着人面向自己家人们:“正式跟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我alpha,顾峪昔。”

 顾峪昔无声暗骂,随后骆盼之圈着腰手扯下,面容淡定看向他们:“骆盼之确实是我alpha,但不妨碍我们刚分手。”

 骆盼之顿慌了,他连忙抓住顾峪昔手:“宝宝,别闹了,我们怎么可能分手!”

 这一声‘宝宝’,瞬间肉麻了在场所有人,这就是孤寡脱单威力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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