馋。

 四个月了,不想吗?

 他很想。

 “是有点冷。”顾峪昔低头一笑:“所以我们做点热的事情吧?”

 骆盼之瞥见顾峪昔的笑,完全拨弄得他心痒痒的,喉结滚动,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被自己握着的手摇了摇。

 “轻点就好了,行吗?”顾峪昔歪着脑袋凑近,朝着骆盼之笑弯眼梢。

 “那你别哭。”

 骆盼之唇角微陷。

 他完全招架不住顾峪昔对他撒娇,更别说是这种撒娇。

 ――此处是聪明人的分割线――

 玄关处,两人将彼此的呼吸吞没,最后再将明媚的白日彻底染上迷乱。

 结束过后,两人相拥在乱得一塌糊涂的床上。

 骆盼之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臂弯上的顾峪昔,见人眼尾还染着红,透着饱食过后的餍足,他在眼尾处落下一吻:“有没有感觉到哪里疼?”

 顾峪昔听到骆盼之说话懒懒掀开眼皮:“没有,就觉得不够,再来一次吧。”

 骆盼之无奈:“不能再来了。”

 “……”顾峪昔不满的闭上眼,转过身背对着,把脸埋入骆盼之的臂弯里不看他。

 骆盼之看着顾峪昔后颈对着自己,心痒的吻上淡淡的腺体:“等孩子生下来多久都行,现在不可以。”他的手抚上顾峪昔微隆的孕肚,安抚着。

 过了好一会,顾峪昔才开口说道。

 “你说的,多久都可以。”顾峪昔转过身面对骆盼之,眉眼微抬,望着他:“请你好好锻炼,等孩子生下来再好好满足我,如果你先停下来我会看不起你。”

 骆盼之对上顾峪昔这双哭红的眼,还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他说话,好笑的捏上他的下巴:“你受得住再说。”

 刚才那么会哭的也不知道是谁。

 这个男人真的是性感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