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现在听到同事不经意间提起这么一句他就有点无法忍受。

 不知道过了多久,顾峪昔感觉床旁微微塌陷,掀开一角被子,顺便把他盖到头顶的被子扯下,温热身躯靠近,是骆盼之。

 骆盼之进来卧室后就见顾峪昔已经躺在床上,知道这人动来动去应该没睡,从前是抱着酒睡,现在得抱着他才能睡。

 他把天花板的大灯关了,打开橙黄的床头灯,想着等人睡着了他再去书房。

 “盼盼。”

 床头灯亮起的瞬间,骆盼之听到顾峪昔的轻声叫唤,他应了声:“嗯。”

 应完过后他没听到顾峪昔的回答,眉头微蹙。

 又过了好几分钟顾峪昔才开口。

 “……如果我没有二次分化基因缺陷就好了。”

 隔着被子,顾峪昔传出来的声音有些沉闷。

 可骆盼之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
 这男人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