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盼之被他一直盯着,见人眼尾红红的,手没忍住抚了抚,而后勾唇笑问:“又怎么了?还生我的气?”

 顾峪昔摇头。

 “那是怎么了?”骆盼之耐心问,与此同时也注意着顾峪昔的肚子,免得压到不舒服。

 “骆盼之。”

 骆盼之听出这次叫自己全名不是因为生气,他笑着回应:“嗯?”

 “盼盼。”

 “嗯。”

 “宝宝。”

 “嗯。”

 “老公。”

 “嗯。”骆盼之笑出声。

 顾峪昔眼眶又红了,他慢慢弯下腰,搂上骆盼之的脖子,哽咽道:“骆先生。”

 骆盼之笑道:“怎么了顾先生?”

 顾峪昔彻底瓦解脾气,他把脑袋枕在骆盼之的肩膀上,闷声道:“如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?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像你这样疼我了。”

 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受得了他的脾气,当然也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脾气,连好友都没有见过。

 就像他刚开始认识骆盼之那样,明知道不可以靠近,还用有男友的谎言当借口,找了借口还偏要撩这个alpha。

 可是骆盼之却没有因此而讨厌他,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允许他的靠近,就连他在集团突发易感期不适也没有拒绝他,那床被子之隔有礼的拥抱是最有温度的怀抱,就算刚开始时骆盼之对他的语气很冷漠,可终究还是选择了帮他。

 就是这样的一个alpha,比他小六岁的年下alpha,竟然有着这样强大而又温柔细腻的心脏,包容着他的一切。

 “没有这个如果。”骆盼之侧头亲了亲他:“此时此刻,我骆盼之就在你面前,正用尽全力爱着你。你只需要知道,我每一次生气都是因为在乎你,担心你,心疼你,我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发脾气,知道吗?”

 “知道了。”顾峪昔轻轻‘嗯’了声,情绪平缓下来。

 “以后你想去哪里跟我说一声,不需要骗我的,知道吗?”

 “如果我还想去酒吧呢?比如八个月的时候我想去呢?”

 “我陪你去。”

 “那你陪我去的话,能让我喝一口酒吗?”

 “我会随身带瓶奶给你喝。”

 顾峪昔:“……”顿时不是很想去酒吧了,他面露嫌弃的看着骆盼之。

 骆盼之见人情绪恢复得差不多,揉了揉他的脸笑道:“可以了吗领导,心情好点了吗领导,还生气吗?”

 “不气了。”

 “那笑一个。”

 顾峪昔露出职业假笑。

 骆盼之被他逗笑:“真是惯得你。”

 顾峪昔见骆盼之又这样哄自己,那他也得哄回去:“那你还生气吗?”

 骆盼之笑了笑:“看到你还知道哭就气消了。”

 顾峪昔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,他用手背抹着眼睛,试图掩饰自己刚才哭得有点无理取闹的痕迹,擦完眼泪后又抱上骆盼之的肩膀,把脸埋入脖颈处,闷声笑道:

 “不生气那就好,反正我下次肯定不这样了。”

 却不知道在骆盼之眼里,这样的他有多可爱。

 宽敞的车内两人短暂的相拥着,缓解着方才的小争吵,却升温着彼此间的感情。

 骆盼之任由顾峪昔抱着,眸底尽是宠溺。

 尽管他们之间依旧存在着或大或小的争吵,但这都不影响他越来越爱这个男人。

 他爱这个男人表里不一的清冷与炙热,爱这个男人对待事业的严谨强势,爱这个男人的倔强要强,爱这个男人身为alpha却愿意生下这个孩子的勇气,爱这个男人孕期里对他无限的依赖与任性。

 总而言之,顾峪昔怎么样他都爱。

 原本计划的婚礼因为顾峪昔的身体原因只能等到生完孩子后,但这场婚礼他一定会让顾峪昔一辈子难忘。

 他还欠顾峪昔一场婚礼,和一枚代表永恒的婚戒。

 那就等孩子出生后,共同与他们见证父亲们的爱情。

 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骆盼之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