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晃我。”

 “我想要了嘛。”

 “憋着。”

 “我会憋坏的,你舍得吗?”

 “舍得。”

 “你好狠。”

 顾峪昔不可置否笑了笑,侧身躺着,枕着自己的手臂闭上眼,他任由骆盼之手臂环上自己的腰身,感受到这男人把自己圈入怀中,后背贴上宽厚结实的胸膛。

 嗯,不愧是骆盼之,婚礼和新婚夜都与众不同。

 安静下来后,他感受着骆盼之强有力的心跳撞着他的后背,这个心跳节奏就像时催眠曲,就在他眼皮发沉即将睡着时,忽然感觉到什么杵着他的腰。

 “宝宝,那你睡你的,我自己弄好不好啊?”

 顾峪昔忍无可忍,他睁开眼转过身眸底带着愠怒看着骆盼之:“我都快睡着了真有你的,早干嘛去了,浪费时间,现在我要睡觉。”

 骆盼之凑前亲了亲他:“我错了,就一次。”说着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里带着拜托。

 顾峪昔沉默看了他一会。

 “好嘛好嘛~”骆盼之就像是只大型犬似的,把顾峪昔缠抱得紧紧的,各种撒娇各种贴贴。

 但是打扰一个即将睡着的人,是有罪的。

 顾峪昔面无表情把骆盼之推开:“滚一边去。”说完拉下床头灯,果断盖好被子。

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,刚才他一直在等,这这个骆盼之就一直在哭他就一直在哄。

 有什么想法都被哭没了。

 现在他想睡觉了,还把他杵醒说想要,哪有什么好的事情,他想睡觉就要睡觉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。

 没门。

 骆盼之:“……”他见老婆背对着他,用手指戳了戳顾峪昔的后背。

 “骆盼之,你再动我一下今晚别跟我睡。”

 骆盼之默默收回手,握着手指欲哭无泪。

 《新婚夜老婆不给抱还被骂滚真的好惨》

 《有人新婚夜比他还惨的吗》

 《所以是他太作给作没的吗》

 《原来这是自作自受啊》

 第二天,骆盼之本想着在蜜语旅行里表现好一点哄回顾峪昔,却因为绒绒突然发起高烧不得不往后推。

 本来这孩子就是早产儿,体质很差,从出生到现在五个月经常生病发烧,没少跑医院,而这次是最严重的一次,高烧抽搐。

 把他们两人都吓到了。

 蜜月旅行暂时搁浅。

 就这样绒绒高烧低烧反复了一周,作为父母,顾峪昔和骆盼之自然是分身乏术,全身心陪着孩子,集团的事情只能求助楚总骆总。

 因为孩子需要父母的照顾,骆清野选择回集团坐镇,让儿子骆盼之回家照顾孩子一段时间。毕竟孩子的事大,尤其是年龄还小,身边不能没有父母。

 也决心培养女儿骆予楚接管集团的业务,替哥哥骆盼之分摊一些。

 由于妹妹进集团帮忙,骆盼之身上的压力就稍微减轻,也就自然而然的承担了家庭煮夫的职责。

 于是家里每一处,顾峪昔都能看到骆盼之抱着孩子哄睡的画面,他心里清楚,骆盼之有多疼儿子就有多害怕儿子生病,甚至为了照顾儿子选择暂停工作回归家庭。

 而对他,却全力支持他继续工作。

 因为知道他不舍得停下。

 他心想,有时候他还是不要那么强硬的好,毕竟老公那么乖,多给一些甜头也不是不可以。

 还是得要适当示弱。

 。

 时间一晃而过,儿子已经一岁。

 之前因为一直喊绒绒,后来有个大师说这个小名太轻,不好养活,于是他们就没敢再叫绒绒,直接叫燃燃。

 果不其然这孩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,也在他大爸的娇生惯养下,脾气大了不少。

 不过这不是重点,而是有了孩子之后,他们两人的独处时间微乎其微。

 顾峪昔心想,好像确实是很久没有被骆盼之抱了。

 也不知道今晚燃燃能不能早点睡。

 讲座上,顾峪昔正在给集团旗下需要帮扶的公司做着‘关于集团对外新贸易模式’的法律相关。

 “由于新模式刚开始,在这个贸易过程中会有很多新的问题出现,尤其是法律层面的摩擦,这就需要大家提高――”顾峪昔说到一半,正准备切换ppt下一页,结果就看到大屏幕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。

 台下的大部分员工都来自比较远的子公司,也许都知道顾峪昔是银河集团的首席律师,但不一定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。

 所以当他们看见上边名字的备注时倒吸一口冷气。

 【A骆盼之:老婆老婆,今晚回家吗,我给你做饭呀~】

 村网通没多久的员工们震惊,这不是他们总裁的名字吗?!

 老婆?!

 顾峪昔:“……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