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你是omega!我的顾峪昔是alpha好吗!走开走开休想诱惑我!”

 下一秒,骆盼之就看到顾峪昔掀起衬衣一角,映入眼睑腰腹上那道疤,刺痛了他的眼。这道疤是摘除生歹直腔手术留下的,虽然很浅,但是却无时无刻提醒着他顾峪昔曾经为了他做了什么。

 为他生了孩子,产后大出血摘除了生歹直腔。

 “我是谁?”顾峪昔放下衬衣捧住骆盼之的脸,凑近他,温柔道。

 骆盼之眼眶渐红:“……可你为什么会是omega的味道?我在做梦吗?”

 “我为你打了AA性导剂。”

 骆盼之表情僵住,他瞪大眼:“什么?!”诧异过后眸底染上怒意。

 顾峪昔亲了他一口,笑道:“我是不是又做错了?那你惩罚我吧。”

 “顾峪昔!!我是不是说过唔――”

 骆盼之的暴躁还未说完就被顾峪昔堵住。

 没关系,生气也好,做错也罢。

 都是因为爱。

 那就在喜欢做的事情里解决吧。